第91章 第91节 （3/4）

祥子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嗤”了一声。

接着，祥子转过头，对跟着自己的那两个灭却师开口了，“雪之下，五更，我和奈奈聊聊，你们去和其他死神聊聊吧。”

独臂的灭却师微微皱眉，“丰川，你真把自己当领头的了？”

“至少这次我是领头的，”

祥子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五更，你要违抗殿下的命令吗？”

对话就此结束。

名为五更的独臂灭却师发出一声不满的鼻息，像是某种野兽低沉的警告。她用仅剩的右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左臂袖管，眼神阴鸷地扫过祥子，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另一个灭却师，大概就是雪之下吧，她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她只是微微颔首，便跟在五更身后，离开了正厅。

目送两人离开，奈奈暗自松了口气。这灭却师使团内部似乎也暗流涌动。她原本以为灭却师会像传说中那样团结一致，仇视死神，就算是死也要溅死神一身血，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在自己的部下离开后，祥子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奈奈身上。她缓缓踱步，走到奈奈面前，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奈奈，你似乎很紧张？”

她语气轻柔，根本不像是灭却师和死神对话。

奈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紧张？没有啊，丰川小姐说笑了。”

奈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试图拉开和祥子之间的距离。

祥子却像是没看到奈奈的小动作似的，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奈奈身上。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某种花香的味道钻进了奈奈的鼻腔，让她更加不自在。

“是吗？可是你的眼神，你的呼吸，你的心跳，都在告诉我，你在紧张。”

祥子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奈奈的胸口。

“咚，咚，咚……”

她模仿着心跳的声音，语气戏谑。

奈奈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这女人，是在调戏她吗！

就在这时，祥子又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奈奈几乎能感受到祥子呼出的气息。

奈奈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蜘蛛盯上的猎物，动弹不得。祥子比她矮了一个头还多，可此刻，奈奈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小动物，而祥子就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捕食者。

“我……我……”

奈奈结结巴巴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祥子的呼吸喷洒在奈奈的耳畔，痒痒的，却让奈奈觉得毛骨悚然。

“奈奈。”

她轻声说道，语气暧昧，仿佛情人间的低语。

奈奈强忍着恶心，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

“丰川小姐，请你自重！”

实际上，奈奈已经把手握在了自己的斩魄刀上。就算丰川祥子是来访问的灭却师，也不代表奈奈会真的就这么一直忍下去。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这句话总算是起了效果。

祥子后退了两步，脸色冷淡了下来。刚才那副骇人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谎言般消失不见。

“奈奈小姐，你反应过度了，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刚才的亲昵举动只是一场幻觉。

奈奈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地握着刀柄，手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她缓缓松开手，斩魄刀发出一声轻响，仿佛在回应她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