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3/4）

但就在芭芭拉打算刺下的时候，蝙蝠侠忽然动手夺过了死亡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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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先是一愣，旋即便是一股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

但她还没来得及质问蝙蝠侠，就听见他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很多。

“这不该由你来做，芭芭拉，不该是你。”

小丑的眼神猛地瞪大，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然后蝙蝠侠就如他所想那般，将死亡之吻刺进了他的心脏。

“你赢了，小丑，我知道你等这个已经很久了。”

“还有，对不起，汤米。”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人格仰天大笑。

随着大笑散去，小丑的人格也散去。

而他的灵魂，不出意外地到了戴恩手里。

托马斯的人格重新回归，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而后死死盯着蝙蝠侠，目光像是直接穿透面具，看到了他的脸。

“我会在地狱等着你的，布鲁斯。”

他一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染血的手抓住蝙蝠侠的披风。

“我们很快就会在地狱相见的，布鲁斯...”

蝙蝠侠抱住了他，缓缓跪在地上。

芭芭拉脸上的怒色散去，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一样。

蝙蝠侠的不杀戒律，被打破了。

戴恩的目的也完成了。

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今后面对那些牛鬼蛇神，他总要最快认清现实。

可以不滥杀，但绝不能不杀，这就是戴恩的正义联盟的规矩。

与此同时，杰森那边也传来好消息，“暴雨”被解决了。

有过一次经验的情况下，他做这种事非常得心应手。

就在这个时候，戴恩突然察觉到自己在哈琳奎泽尔身上布置的后手起了反应。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怒：“谁啊？敢和我抢人？”

他当即一个瞬移消失在原地，蝙蝠洞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蝙蝠侠和心怀愧疚的芭芭拉。

还有一个依旧在昏迷不醒的迪克。

ACE化工厂，戴恩的身影闪现一般出现。

他一到场，就看到猫女站在拉撒路之池的边上东张西望。

“你别告诉我那个小神经病掉进去了。”

猫女被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那天那个“可怕”的男人。

她急忙说：“有个女孩掉下去了，她好久都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