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节 (1/4)
“所以有的时候,不要太过迷信于法术,如果你想在这个时候内讧的话大可以试试,看看我的鞭子是否能先把你绞死。”
一个祭司,告诉另一个祭司“不要迷信神术”,西芙恩被眼前的荒诞气得笑了起来,她决定不再和这个疯子纠缠,径直浮空而起,冲向了战场的上空。
“拉尔恩巴斯家族的主母!你的力量已然衰退,罗丝的宠爱已经和胜利一道离你而去!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你是准备用你的伪神来对抗神后的力量吗?”
拉尔恩巴斯主母同样悬浮于战场之上,头顶穹顶,仿佛脚下的一切战斗都和她们毫无关系:“彼尔奈恩家族,我听说你们背弃了罗丝,你不该来趟这浑水的。”
西芙恩手持一把不知由什么木材削制而成的权杖,举手之间顿时有一条条虚幻的荆棘蔓延而出,朝着拉尔恩巴斯围剿而去,后者却是丝毫不怵,强烈的灵光在她周围蔓延开来,如同一道屏障,将西芙恩的攻势完全瓦解。
“你没有胜算的,西芙恩,”拉尔恩巴斯主母感到自己体内澎湃的力量再度削减了一节,但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你准备的法术根本无法战胜我,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去还来得及。”
“你以为我是刚出生的婴儿吗?”西芙恩冷笑着回应,头上的穹顶如同活过来了一般,立刻有无数尖刺塑形而成,随着它们被那灵光再次阻拦,顿时便产生了剧烈的爆炸,“让我看看神后还愿意庇护你多久!”
“至少到……你的死亡为止。”
两名强大的施法者在上空交手,其法术的余波将下面的士兵们压得连头都很难抬的起来,迟钝者甚至更是直到那些荆棘和岩刺临身,才反应过来大祸临头。只有那些精锐者可以在如此的压力之下游刃有余,而更强大的人,甚至可以把这些利用起来,变成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雷斯劳弗发出了一声闷哼,他手中的战刀微微晃动了一下,随着向后倒退数步,胸口的甲胄已然凹陷了下去,在那里,一块巨大的岩石插入其中,缝隙处向外渗着血迹。
“我得感谢你的帮手,凡人!”判魂魔狂笑着扑了上来,“乖乖把你的血肉献给沃尔加斯大人吧!”
地狱铁战刀震颤着发出尖啸,雷斯劳弗指节因过度发力而泛白。然而,如此受伤却非但没有让他感受到痛楚和绝望,判魂魔的力量丝毫无法影响到他。他抬起头来,死死地盯住沃尔加斯的动作,随着判魂魔的巨爪带着腥风扑面而来,都卜勒的眸光骤然亮起,下一刻,绿色的地狱之火便将那臃肿身躯下的脂肪尽数点燃!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雷斯劳弗咆哮着拔出胸口的尖锐岩石,将其朝着恶魔反掷过去。判魂魔下意识地伸手抵挡,同时想要用自己的火焰熄灭那绿色的烈火,然而来自地狱的力量仿佛因此而被激怒了,那幽蓝的火焰根本无法燃起,便被另一种火焰生生掐灭,而更加致命的是,它咽喉中的伤口也骤然爆开,炼狱之火从那伤口中同样倾斜而去!
沃尔加斯吃痛后仰,而雷斯劳弗则已经抓住了这个刹那,他腾空而起,沾血的靴底已狠狠踢中它的下颚。胡乱挥舞的爪子在岩壁上犁出五道沟壑,战士借势翻滚至半截石笋的后方,胸甲碎石簌簌掉落,里面的内衬早被尽数撕碎,露出下方的骨茬和暗红色的皮肤——那绝非人类该有的血肉。
“那是……“恶魔半张着嘴,它终于掐灭了身上的灼烧,仅存的火焰混合着污血,随着它的说话而从伤口里喷洒出来,“你究竟是谁?或者说,你是什么东西!“
混战中的战士们忽然传来惊呼。抬头看去,却见西芙恩权杖顶端的瘤节突然碎裂,拉尔恩巴斯主母黑袍下伸出八条蛛腿状阴影,刺穿了彼尔奈恩主母的身躯同时将其狠狠地摔向了下方的钟乳石丛。而莉琳德拉的吟唱虽然在此刻达到顶峰,但依然没有反应。
“左侧岩台!“埃尔温的嘶吼让十二名披着斗篷的弩手同时扣动扳机。他们的箭矢在半空中击碎了伊文思家族成员掷出的瓷瓶,在五家族的阵列中炸开了刺眼的剧烈闪光。几个黑暗精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闪瞎了眼睛,顿时被格利浦和他身边的几个战士当场击杀,鲜血溅在了那黑曜石构成的盾牌上。
“谁也别想再把我当成奴隶!”格利浦·石盾紧紧闭着双眼,将手中的重盾挥舞出攻城锤一般的气势,使得周围无论敌友都纷纷退避,“谁也别想!”
第531章 来自背后的匕首
双方在不同的战场之上各有胜负,而另一边,和玛拉家族成员们的战斗似乎也完全看不到结束的希望。
安格丽塔和梵泽琳再度身形交错,武器却只发出了两声轻响,如此长时间的凶险搏斗毫不留情地吞噬着她们所剩无几的体力。玛拉家族的次女一只眼睛被黛西的法术击中,血泪在面颊上冲开一条口子。
布拉尔主母的钉头锤悬在贝拉眉心三寸,却被菌丝般疯长的地衣缠住手腕,再想寸进一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德鲁伊的脑后红发飞舞,可她的力量也已经止步于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受伤的那名次女顶着昼明术的炙烤,慢慢地朝她逼近过来。
而玛丽和那位长女,却似乎仍旧胜负难分。
“你的同伴就要死了,”长女抵住海歌之刃,任凭潮水般的幻听冲刷过她的耳畔,她已经渐渐习惯这一点了,“你却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着急?”
这声音并非出自她的唇舌,而是直接在玛丽的脑海中响起,这使得玛丽不由得微微一怔。
“比起你的母亲和姐妹,我这边感觉倒还好。”她眯起眼睛,虽然是开口说话,但其中的含义却也同样传达了回去。
“那何不让我们各退一步?”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问句,“你的剑术不错,我很难在你手上讨到便宜。”
“你不如自己认输——如果那样的话,我应该能收的住手。”玛丽陡然眸光一闪,险而又险地躲开了对方的攻击,“这就是你的‘诚意’?”
“不,我的诚意是,我有个更好的提案……”
混乱的战场上,即便是再怎么有心,最多也只能听得到玛丽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而无法察觉玛拉家族长女的动作,但是很快,玛丽的剑术便忽然变得散乱了起来,甚至于在数招之下,被对手径直逼退到了旁边的岩洞前,眼看着就要离跌落悬崖不远了。
“干得漂亮!”发现了这边变化的布拉尔主母顿时大喜过望,“快过来帮忙!”
玛丽似乎抓住了这个机会,连忙刺出一剑,同时借此站稳了脚跟,而对方则趁势摆脱了和她的纠缠,径直朝着布拉尔的方向冲了过去,看架势似乎是要赶在玛丽之前抢先解决贝拉一样。
“玛丽,做点儿什么!”吟游诗人紧张地叫了起来,施展法术试图阻止那名祭司的继续靠近,但她实在无法继续分心,否则一旦昼明术失效,非但这边的局面会彻底失控,就连周围的那些士兵也要跟着一起遭殃。
“她什么都做不了,蠢货!”布拉尔主母虽然无法挣脱那地衣的束缚,但还是发出了发自肺腑的大笑,“动手!我亲爱的女儿,你会是家族的荣——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