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3/3）

那一抹光，终于照耀在那个小女孩身上。

眼中的泪水缓缓掉落，记忆片段停留在了夕阳下嬉戏的三道身影，嘴角笑容定格在了她脸上。

石清云抹了一下自己眼角缓缓流出来的泪水，他不知道这泪水有多少是为这女孩所泪，但是他清晰感受到了心脏在疼痛着。

一股恐怖从身上升起在涤荡着周围的一切，面色无波无澜，双眼中闪动一张太极道印，宛若可以看破一切虚妄。

“结束了。”

语气平静在这方世界中回荡着，下一刻，空间在寸寸碎裂着，一道道耀眼光芒照射了进来，而在石清云怀中的小女童已经消逝不见。

石清云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无涯海边，在自己身边的小白双眼紧闭，面露悲伤之色，点点晶莹挂在了它的眼角。

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那白衣女子，正面朝无涯海，一只手背在身后，孤独的站在那里。

明明是碧海蓝天，微风不燥但是仿佛她却与周围环境脱节了。

石清云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很快被他吞了下去，弯下腰来抱起来了小白就准备离开。

他也察觉了刚一出来，那种难受情绪就消失了，心中疼痛感觉也消失不见。

也是明白了过来，或许是祭灵的情绪影响了他们吧，不过此时去纠结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也不想再去理会这些东西。

刚迈出第一步，在身后就传出来了那白衣女子的话语，语气依旧的冰冷，却多了一些莫名的东西。

他听不清，也捉摸不透。

“自我出世就生活在这小世界之中，吾之一生都在追求着更高的境界。”

随着她的话语石清云似乎看到了一个独自长大的小女孩，周围的人敬她，畏她，因为她会是下一个祭灵。

小女孩渐渐长大，修为越来越高，仿佛一生都会这般按照着既定目标前行着，也许会半途而逝。

直到某一天女子为了突破更高的境界，发生了意外。

女子打算冒险突破，欲融合生机与毁灭破镜，不料不仅破镜失败，精神还受到了创伤。

一个小女孩自从诞生，时间匆匆而过，二人就这么共存了下来。

那小女孩似是她的另一半，弥补了一些她从不曾拥有过的东西，不过这却让她害怕了，小心禁锢着小女孩。

长久的孤寂早已习惯一个人，突如其来的陪伴没有迎来美好结局反而是来一场悲剧的开始。

小女孩在无尽黑暗之中早已经习惯了。

直到每天小女孩遇到了一个和她一样的小兽，漆黑世界之中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感同身受的人。

她兴奋，她开心，她选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石清云沉默着，久久才从嘴中吐出一句话来：

“但是为了所谓长生？还是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