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2/4）

“怎么？又想要用它们来杀我了？”

“没有！”

听到这句话，芳雪沐被吓得抖了一激灵，立马大声否认。

芳雪沐承认，自己曾经确实表面示弱，当傍晚芳雪涵入睡的时候会重新占据身体的主导权，企图偷袭杀死鱼修德。只是她的每一次行动都在梦中失败，而在梦中每失败一次都将会面临鱼修德更严苛的教育。

鱼修德也不是一开始就很暴力，实在是芳雪沐的性格太执拗太逆反，才让他不得不下重手。

小时候的芳雪沐第一次率先动手想让鱼修德闭嘴后，梦境中口头上的唠叨，就变成打屁股。

小时候的芳雪沐尝试踢鱼修德下三路时，梦境中收力的打屁股，就变成全力以赴的拳脚相向。

小时候的芳雪沐用影子尝试杀死鱼修德时，梦境中的拳脚相向就蜕变成无限制格斗。

小时候的芳雪沐半夜起来拿刀以芳雪涵的身份偷袭鱼修德时，梦境中无限制格斗就变成一次次死亡。

小时候的芳雪沐冒出拿继父当人质迫使鱼修德妥协的想法并为此采取行动后，在梦境中，就连死亡对于她都是奢侈。

最终，芳雪沐折服了。

……

……

但显然，这种暴力，简单，高效的处理方法必然会留下隐患，就例如现在。

鱼修德只是随口一说。

他拿着锅，颠了颠，没有回头，但已经看到此时的芳雪沐彷佛应激了的猫一样，浑身开始忍不住地发抖。

芳雪沐盯着背对着自己，穿着围裙，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平凡家庭煮夫的鱼修德，猩红的瞳孔涌现出恐惧，但却更多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折磨自己……因为自己犯了错需要承受代价……

规训自己……因为自己的天性就是如此残忍与暴戾……

因为自己是芳雪沐……

自己是芳雪沐，不是邪恶的芳雪涵，不是夺舍的鬼魂，更不是癔症……

自己是因为在这个男人的眼中，是天性邪恶的芳雪沐，所以才会被惩罚的！

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

真实梦乡 : 第21章 “治疗”

但和芳雪沐想象不同的是，四周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变化，鱼修德也显然没有将锅里的热油泼向芳雪沐这种鬼畜的想法。

鱼修德并非心理变态，过去对芳雪沐的拷问本质上是因为他实在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芳雪沐没有办法，只好加大力度迫使其屈服……那只是一种如同做饭需要切菜，吃完后需要刷碗一般，不必投入感情，但却需要投注精力去做的任务。

鱼修德将锅里的菜放入盘中，关闭电饭煲的电源，然后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芳雪沐。

他只是性格比较淡然，而非迟钝，他能够明显地看出芳雪沐恐惧下那不应该存在的兴奋，凭借着多年的了解，也大体能够模糊勾勒出芳雪沐的心理。

虽然如果重来一次，鱼修德依旧会选择暴力疗法，但如果这是当初遗留的后遗症的话，那么鱼修德也会负责解决。

无关道德底线，只是性格使然。

鱼修德在芳雪沐面前，将刀架上的那一把干净的水果刀抽出来，递给芳雪沐。

看到鱼修德拿出水果刀，芳雪沐期待地闭上眼睛；但没有体会到预料的痛苦，反而感受到自己手中多出了什么东西，芳雪沐又疑惑地睁眼。

此刻，她的手中，握着那把水果刀，水果刀的刀刃边缘，有微小的红色在蔓延，如同血染，而芳雪沐看着这把刀也越来越熟悉。

芳雪沐心中的那一丝奇怪的兴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此刻的芳雪沐，就像是本来只是想要玩一些字母玩法，但却突然被对方要求考上北大清华一样的m型玩家，一点也兴奋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