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2/4)
但理所当然地,依旧一无所获。
‘这个能力的判定机制有些奇特,不知道是受我主观影响还是它自己有一套规则……而且发动能力时必须侵入他人而不是我自己的梦境……’
鱼修德将目光投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和钱包。
‘我也无法将除了衣物之外的其他物品带入其中,换言之,我每次发动能力时最好将钱包和手机等随身物品放在安全的地方……还真是不方便啊。’
鱼修德总结着“梦中人”的能力,略有遗憾。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命格】并非万能,即使通过发展和衍生,可以让它们做到原本无法做到的事情,但这终究需要借助天赋并经过日积月累的努力才能使能力变得更加全面。
当【梦魇】能够随心所欲地模糊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时,其能力从理论上来说几乎无所不包。
但是,上限这种东西很难界定,鱼修德曾经也望文生义,思考其他【命格】从称呼上来看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就以联邦常任理事会中最神秘但明确是以集体形式存在的【群众】为例。
【群众】的数量有多少?【群众】是否也包含命格拥有者?【群众】能否强行吸纳他人成为【群众】?
这些问题中任何一个,都足以令人细思恐极。
但事实上,这些都是非常理想化的遐想,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对于他人。
就像对大学生说“你为什么不能一手准备公务员考试,一手准备研究生考试,一手准备校招……”类似的言论,没有【命格】的普通人认为命格拥有者无所不能,但只有命格拥有者自己才清楚将能力拓展到其他领域是有多么困难……多么难以找到方向。
忽略现实只谈潜力,也是一种做白日梦,是沉迷于幻想中的表现。
……
鱼修德自认为不是一个喜欢做白日梦的人,他觉得自知之明和谦逊之心无论对于命格拥有者还是普通人,都至关重要。
泛滥的想象力只会让自己陷入自我内耗,因此,鱼修德现在考虑的是更加实际的问题……比如今天晚上,对于自己邻居的小小善举。
最终,他严谨地得出结论:
“或许,我真有成为一名教育家的潜力。”
之所以是潜力而非已经成为,是因为芳雪沐带给鱼修德的挫败感太强了……从天性邪恶的反社会小登变成一个残暴欠揍的熊孩子小登,或许不能算失败,但也绝对算不上成功。
“不过还是有很多成功的案例嘛……就比如那个天上飞来飞去的家伙,她不也是从一个喜怒无常的怪物,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英雄?”
想到一个成功案例,谦逊的鱼修德还是在内心小小地自夸了一下。
随后,他扯了扯衣领,整个人如同马赛克一样模糊一瞬,身上的着装又换成了最初宽松的那套衣服。
然后,他躺上床,盖上被子,关闭床头灯,闭上眼睛。
他要睡觉,去做自己的梦。
毕竟梦境中,还真的有一位需要接受“教育”的小东西。
已经在【梦魇】的一处梦境中度过许多天的“魇”。
鱼修德没有将“魇”所处的梦境时间与现实时间流逝的比例拉得太快,毕竟无论是教育还是驯养,都需要非常精细的干涉。
——梦境教育家深谙此道,所以他只让“魇”在梦境中,于现实的一天当中度过十多天的时间跨度。
“让我看看,那个小东西在得到梦中百无禁忌的许可后,究竟会释放怎样的天性。”
……
……
鱼修德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
当然,只是意识,而非肉体,【梦中人】可以肉体穿梭任何人的梦,但唯独不能够彻底潜入自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