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2/3）

这意味着，原本支配者还必须通过保留意识来完成对人的操控，不再是必须的选择，而是选择之一，她完全可以像柳良瑞那样，彻底抹杀原本的意识，完成支配。

而令鱼修德所担心的是，过去的徐元婕，可能习惯于保留意识的支配，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更倾向于收服。但在“支配”柳良瑞后，她完全可能意识到这种“死物化”的好处，并且由此扩大支配的范围。

虽然也有可能在“支配”柳良瑞之前，徐元婕就已经将自己的能力发展到这一步……

‘和这种完全不在乎他人，但既有天赋，又有实力，还有智慧以及城府的女人博弈实在太费力了……’

不过好在，自己应该并没有将“梦中人”的事情暴露出去。

鱼修德在回忆梦进行复盘。

其实徐元婕约定b的那家饭馆，饭菜的滋味确实不错，如果不是鱼修德其实一直都没有被当时老朋友之间的氛围迷惑，那么他甚至想要利用“梦中人”刷新自己的状态，多吃一些。

经过回忆梦复盘，鱼修德又偷窥了一下魇。

魇还在跟老修女讲述他为什么会签下一天的理由。

虽然距离上次梦境教育家拷打魇已经在现实过了一天，但是在魇签过合同后，梦境中的时间流逝便从原先极快变为极慢，才过了几分钟。

“太过拟人导致的。”

梦空间内，鱼修德单手捧起小小的梦境泡，像是注视观景球一样，看到里面的魇还在老修女怀里撒娇，摇了摇头。

随后，他将梦境泡放置在一边，泡泡越飘越远，越来越大，里面的景象也不再局限于卧室的一角，而是变成楼宇，变成城市，变成大陆，变成星球，变成银河，变成宇宙，只是越来越模糊。

随后，他旁边突然凭空出现一个电梯门。

它的背后不存在电梯，门边镶嵌四周一片星彩斑斓，就像是它是从这个空间内融为一体地生长出来一般。

鱼修德向电梯门走去，电梯门便自动打开，映照出一条空旷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十三的层号与消防图。

他走了进去，便看见竹雅静的家门口，早就站着一位嘴角含笑，富有少女气质，穿着漂亮衣服的成年女性。

“鱼修德先生，晚上好。”

对着从电梯门内走出来的鱼修德，竹雅静抬起右手，柔声招呼道。

“晚上好。”

鱼修德平和地回应，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徐元婕的言论出现异常，直入正题道：

“让我们开始练习吧。”

话音刚落，竹雅静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待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体变小，出现在小溪边，脚下是碎石头滩，被几位看起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熟悉大女孩包围，身前又有一位脸上脏兮兮，眼里带着泪花的小女孩挡在她前面。

仅仅从背影，竹雅静便认出来这个看起来有些外强中干的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小时候的竹悦语。至于那些脸上带着坏笑的大女孩，竹雅静也想起来，都是当初霸凌自己的小学同学。

竹雅静并不是一开始就被竹琴送入聋哑人特殊学校，佩戴着助听器的她曾经在普通小学接受教育，后来发生霸凌问题后，为了防备此类事情再度发生的竹琴才不得已转学。

过往不好的回忆涌上竹雅静的心头，伴随着大量的负面情绪，可当她抬起头望向四周，看到石桥上默默观看的鱼修德，情绪瞬间弱化许多。

因为竹雅静明白这只是梦。

但随后，伴随着其中一位看起来领头的大女孩一句话，竹雅静的愤怒与厌恶瞬间就被引燃。

“你爸爸抛弃你们，你们妈妈我看也差不多了，毕竟连家长会都不参加呢。”

这句话，或许发生过，或许没有，毕竟这里只是基于竹悦语的梦境，而当初的竹雅静不仅仅处于聋哑状态，耳边的助听器也已经被摘下来破坏。

这句话在竹雅静的耳边无比清晰。

“闭嘴！”

竹雅静愤怒地说道，但小孩模样的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只是一只发怒的兔子。

但在场的孩子，包括年幼的竹悦语，都一时之间受到惊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