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节 (2/4)
“先生,您得明白,想要完全杜绝故障是不太现实的。机器嘛,总会出点毛病,人工智能也不例外,偶尔也会犯迷糊。特别是像您这样,不愿意亲自投喂数据,这可能会导致‘壹宝’有时候表现得不太自然,不太像那种训练有素、反应灵敏的人工智能。所以啊,我还是强烈建议您亲自和专为您定制的人工智能助手慢慢磨合,充足的数据能助力‘壹宝’给您提供更优质的服务,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您灵魂深处的好伙伴呢。”
鱼修德听后,也没多在意,只是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不好意思,我对这方面确实不感兴趣,也没打算花时间去磨合。在我看来,作为工具,就得能直接上手使用,方便快捷才是王道。”
鱼修德心里理解工作人员对自家企业产品满怀的自豪感,这种从事科技产业的哪怕只是销售人员都差不多一个样。
所以他装作看不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果断重新戴上手表,转身大步离开了专卖店。
鱼修德作为“梦魇”,连梦境和现实都能分得清清楚楚,从不会混淆,又怎么可能会把区区一个语言模型当成有血有肉的真人呢?
说到底,“壹宝”不过就是个人工智能罢了,再怎么模仿人类的言行举止,本质上不是人,那就永远成不了人——就好比那些已经彻底沉迷于自己梦境,无法自拔的“魇”。
鱼修德可是个经历过两世人生的成熟男人,心智坚定得很!
才不会自己吓自己,去钻那些毫无意义的牛角尖呢!
……
……
就在【梦魇】以为自己的平静好日子,不会因【双面人】的出现而被打破时,浅鹏市和谐共生局那位王牌接线员,却感觉自己的舒心日子,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而且啊,更倒霉的事儿,还在后头等着他呢!
办公室里,余文松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此刻,他独自一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布满血丝的眼球里透着疲惫与焦虑,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各式各样的信息如潮水般不断滚动,他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地构思着各种各样的方案,进行着复杂的推算。
这一切,都得 “归功” 于【诅咒师】。托【诅咒师】的福,余文松身为接线员的权限得到了最大化的解禁。
毕竟【诅咒师】和【双面人】截然不同,她可不是什么超级英雄,截至目前,也没为联邦做出任何社会贡献,危险系数还被“未来灯塔”的【算命先生】登记成最危险的S级!
S级!
这可是大多超级罪犯都不曾达到的等级,而在合法的命格拥有者里面更是凤毛麟角!
哪怕按照最新出台的法案,竹雅静也属于那种需要被严加监视的命格拥有者。也正因为竹雅静和鱼修德牵扯上了关系,这反倒让和谐共生局在制度层面,暂时性地使【双面人】与其 “锚” 的信息得到了最大化解禁。
至少在消费记录和出行记录这两方面,余文松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大胆去查询。
这一番操作下来,余文松得知【双面人】已经搬到鱼修德的隔壁,和【诅咒师】住在同一楼层。不仅如此,余文松还留意到【双面人】很早以前的消费记录。
“《无血之绊》《不存在的嗖嗦\≡:e泗/☆〉≌艾○司_↑∑⌒°%邻武血缘线》《伪命题恋人》《禁忌共生法则》……【双面人】都看的什么书啊,这也太直白了吧……”
余文松眉头紧皱,心里暗自嘀咕。
虽说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买这类书,倒也勉强能理解,可他发现,这一类型书籍的最后一次消费记录,竟然就在一个月前,甚至还有同系列书籍的预订。
这对于一心想让【双面人】与 “锚” 之间维持纯洁单纯兄妹情谊,让鱼修德成为【诅咒师】恋人的余文松而言,无疑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直接打破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丝侥幸。
这下,【双面人】对她的继兄怀有别样心思,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而想要改变一个命格拥有者的想法,那难度简直超乎想象。
但为了社会的安稳,为了自己的前途,也为了自己负责的 “锚” 的安全,身为王牌接线员的余文松,即便满心无奈,也不得不插手此事。
“从目前情况来看,【双面人】对她的‘锚’明显抱有男女之情,这点和【诅咒师】一样。”余文松一边在心里分析着,一边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但鱼修德本人对【双面人】可没有男女之情,而且从他们分居的情况来看,甚至可能连兄妹之情都很淡薄;对【诅咒师】也是如此 —— 索要房子这举动,怎么看都像是想彻底撇清人情关系。在那种暧昧懵懂的阶段,最忌讳的就是分得这么清楚。”
“虽说【诅咒师】的聋哑被【双面人】治愈的可能性还存疑,她们二者之间未必能和谐共处…… 但目前看来,她们俩似乎都没能打动这个‘锚’?”
余文松停下敲打键盘的手,微微摇头,“虽说作为接线员,我挺感激你没在男女关系上乱来,可鱼修德先生,你竟然能冷漠到这种程度,真让人不知道该说啥好啊……”
余文松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不管是他自己的工作计划,还是熊美玲之前的工作设想,实际上都绕不开一个极为基础,却又在和谐共生局运转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棘手难题 —— 如何让 “锚” 对命格拥有者产生同等深厚的情感。
“明明按照我们和谐共生局总结的规律,只有真心才能换来真心,通常情况下,只有命格拥有者对‘锚’而言是特别的,‘锚’对命格拥有者才会显得特殊。”
余文松喃喃自语着,随后关闭了电脑。他往后一靠,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