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节 （3/4）

海伦满脸疑惑，好在如今是下班时间，公司内部几乎没有什么人。

“不让我看看财报吗？”海伦只好迈腿跟上，可惜是长裙，艾薇莉亚又是大长腿，海伦只能像欧洲那些公主一样提裙走。

虽然他也是大长腿，但身高和裙子长度摆在那里，也只能如此。

走在前面的艾薇莉亚微微摇头：“完成地下室里的事情再给你看吧。”

“不想给我看也可以的，毕竟这是你们家族的企业。”海伦跟在后面说道。

走到前面的艾薇莉亚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眼海伦。

海伦一怔，怯生生地说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海伦，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艾薇莉亚回头，猩红的眼眸却流下脆弱的泪水。

海伦欲言又止，随后也明白了自己先前的话。

“对不起，我只是习惯了，毕竟我接受产业时间不多，没有习惯当作我们的。”海伦连忙上前拿出手帕，像是一个担心丈夫的妻子。

艾薇莉亚伸手抓住海伦的手腕，“海伦，你还不明白我意思吗？”

海伦沉默片刻，轻声开口道：“艾薇莉亚，我只是怕对不起你……”

艾薇莉亚闻言，气鼓鼓地松开手，愤怒拽着海伦往楼梯下走。

被牵着的海伦只能被迫跟着，一向碧池的他也知道艾薇莉亚伤心了。

“艾薇莉亚，对不起。”

被艾薇莉亚牵着来到地下室门口，海伦低下头认错。

艾薇莉亚没有回答，而是沉默地打开地下室的门锁。

远洋埃及公司地下是一座小型教堂，显然这是在其遗迹上修建的。

教堂的拱顶渗下断续水声，苔藓沿着石阶边缘生长出绒毯般的暗绿，台阶每步都刻着倒十字花纹。

“海伦，如果你明白的话，就跟进来吧。”艾薇莉亚语气低沉，默默地走进了教堂。

“艾薇莉亚！”海伦叫道。

艾薇莉亚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往地下教堂里走。

海伦只得闭嘴跟上。

步入教堂，豁然开朗，穹顶悬挂的银链吊灯投下碎钻似的光斑。十二根罗马柱支撑着钢筋加固的混凝土墙体，白漆剥落处露出古罗马时期的标语残片。

又是一座东西教分裂前的教堂，和尤多西亚强迫他成为新娘的教堂一模一样。

艾薇莉亚走到祷台前，她掀起修女裙，跪倒在褪色的猩红跪垫，粗麻布料摩擦膝盖的触感刺痛神经。

某种细微震颤穿透地壳传来，灰尘从穹顶拼接缝簌簌飘落，在光束里翻卷成金色旋涡。彩窗投射的蓝绿色光斑随震颤微微晃动，掠过角落铸铁排水管时，映出管身新刷的防锈白漆，和下方花岗岩圣水池边缘凝结的透明水珠。

“艾薇莉亚？”海伦走到艾薇莉亚身后。

艾薇莉亚念完忏悔的祷告后，取下修女帽，转身来到海伦面前。

“海伦。”

“艾薇莉亚，那个……”

“我要向你坦白。”艾薇莉亚伸手捂住胸口，目光却下移：“我是一个卑鄙的人。”

海伦眨了眨眼。

“我cha足你和尤多西亚表姐的感情，也暗地怂恿娜塔莉向你发起进攻。”艾薇莉亚微微低下头。

海伦一怔，内心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