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第431节 （2/4）

但是，却还有一种期待破灭到来的欢愉。

其思绪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太难看了，不过是获得自由，就狂妄到这种得意忘形的地步.......～.”

莫兰投以冷漠视线。

他的漆黑眼瞳在一瞬间发生变化，转变为高贵且充斥压迫性的金瞳。

“——回答我，我矮小如家畜般的隶属。

此乃吾祖之证明，根之病灶。如大漩涡般的窖穴。孕育全新原理的后裔啊。

于你而言，血为何物？”

莫兰散漫的态度顿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审判般的严厉声音，这可以理解为是来自于王者的质问。

虽然周围的警察感觉不出具体的东西。

但，他们感觉在莫兰说出这话时，空间变得像是灌满血液一样的粘稠沉重。

凡人没法理解是怎么回事。

作为死徒的捷斯塔，不可能不明白。

那是有着真祖规格的原理血戒。

眼前这个男人乃是古老过去支配着众多死徒的主人、星球的宠儿。

捷斯塔诚惶诚恐地的瞪大双眼，表情在惊愕、恐惧、忌惮里来回切换。

“——谨怀敬意之心受领。

于我而言，血即为爱！

与挚爱的交互，乃是慰藉我灵魂的甘露！是我之世界，我之原理赖以运转之物！

故，若没有她，我便会失去一切！”

捷斯塔全身上下都在发出颤抖。

面对着那威压，他无法抗拒地弯下身子，向那夺走挚爱的男人献上膝盖。

甚至，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一抹敬意。

这耻辱像是烈焰般地燃烧着捷斯塔的脑髓。

诡异的场景令警察们头昏眼花，根本就不清楚莫兰和捷斯塔究竟在干什么。

明明莫兰都辱骂捷斯塔为家畜了。

捷斯塔却没一点反驳态度。

难道，他不反驳，就是因为事实正是如此？

位于人理侧的他们不懂死徒和祖。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原理，就作为一名死徒而言，你简直就是人才。”

莫兰的真祖威压迅速消散。

他的语气颇为戏谑。

捷斯塔也在一瞬间恢复了过来。

死徒一直在渴望着将人类推下灵长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