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第481节 （2/4）

身而为王，他做的并不比吉尔伽美什差，只不过是形式上有所不同。

甚至，其中也有不少是暴政。

但优点就是见效快。

他通过让子民承受最短时间的痛苦，从而换取长达千年的安居乐业。

自然有人成为了这份代价。

莫兰也没有否认这些。

不过，他是有着取舍的王者，注视的始终是身边之人和整个国家。

若是有人能比他做的更好，并战胜他。

莫兰自然能拱手相让。

事实是，没有人能如他这般。

吉尔伽美什和莫兰的共同点都是，以自己的色彩和思想裁断子民的价值。

因为，神代的人类无法定下自己的价值。

这就是作为人之王的职责。

——王来背负，王来承担，王来认可这一切。

这绝不是能简单说说的话语。

他们可能不是耀眼的英雄，但绝对是认可并正视人之业障的伟大王者。

也因此，面对人类的此时之恶。

二者皆不会被玷污。

这种东西，两人早就已经看腻了。

人的恶性已被他们收纳为灵魂的一部分。

哪怕是带着这份恶性，他们也是能够令子民憧憬崇拜的君王。

更是无比写实的人类。

从不否认自己人类恶性的那一部分，而是选择将其拥抱，化为己身。

虽然说是这么说。

但，莫兰不到必要的时刻，也还是不会选择去触碰这些肮脏黑泥。

因为那会唤醒人类的恶。

对莫兰来说，就是有点精神污染的感觉，从灵魂层面上有着一种不适。

就像是没人想到粪坑里看风景。

而类似希波吕忒这样没做过暴君之事，没有将人之业障融入灵魂中的王。

自然无法回避黑泥的影响。

一旦被黑泥沾染上。

经由黑泥影响后的希波吕忒，多半只会觉醒充斥人之业障的另一人格。

那是类似于Alter的另一灵基状态。

基本可以视作是其他的从者。

“咕.....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