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节 （3/4）

就如不久之前木原数多专门向天井亚雄透露的那样，针对一方通行的计划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在进行了。

还是由于那个原因，因为天井亚雄最近孤注一掷的梭哈行为，“量产型能力者”计划比预计中的更早崩溃，以至于木原数多必须提前出面接手项目组以维持局面，也就导致了还有不少前期准备工作也没能完成。

木原数多安排给天井亚雄的工作当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跟踪观察一方通行的状态，评估何时可以正式进行下一步计划。

不久之前，天井亚雄又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的心腹助手。

而现在，心腹助手回复，说计划出现了偏差。

“据我观察，一方通行实在不像是精神遭到磨损，处于不安定状态的样子。”心腹助手说道，“虽然也有挑战者上前挑战，但都被他无视，在他的矢量操作面前，那些挑战者甚至连靠近他都做不到，更不用说什么挑战了。”

挑战一方通行，磨损其精神的前提是，一方通行对这些挑战要有所回应。

即便挑战者都是些蝼蚁，但应付蝼蚁也是需要耗费精力的，尤其是在不闹出人命的前提下。

可是，一旦一方通行想通了，打定主意无视这些挑战者，那他们就连“蝼蚁”都算不上。

在level5的“矢量操作”面前，他们就是“不存在”。

摆出这幅姿态的一方通行，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精神磨损了。

“这和木原说好的不一样！”天井亚雄顿时叫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连忙追问细节，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亲自过去侦查。

“我拍了视频。”心腹助手做事相当精细；或者说，他也担心自己没能完成任务而遭到责罚，所以事先做了额外准备。

视频本身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帮不良少年对着一方通行叫嚷一番之后，乌泱泱地冲了上去，然后被弹飞出去，躺在地上呻吟哀嚎的场面。

整个过程用时不过一分钟。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四次。”心腹助手补充说道，“我只来得及拍下最后这次，所以我觉得计划出现了偏差。”

天井亚雄目光紧盯着视频内容，神情严肃。

新老板安排下来的第一个任务，就这么搞砸了……

那可是木原一族的变态啊！

“一方通行……”天井亚雄突然注意到什么，“他手臂上戴着的那个是袖章吗？”

经过暂停放大，袖章上白底黑字的“天下第一”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

“据说是学园都市颁发给level5们，用来彰显其实力的标志。”心腹助手也做了一些功课，“一方通行是

“学园都市……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制度？这有什么意义？”天井亚雄感到困惑，这袖章似乎只是把level5的排名具体表现出来了而已，除此之外……

“确实没什么更多的意义。但是”心腹助手回想起今天观察到的场景，“一方通行似乎很中意这个袖章和‘天下第一’名号，而且……”

“而且什么？”

“一方通行似乎就是以此为借口，拒绝了那些挑战，并无视了所有挑战者。”

“哈？有这回事？”

“有的，”心腹助手点头，“一方通行的原话——我没能录下来，但确实是这么说的——你们这些喽胍粽叫∫遥辽傧饶玫/p>

心腹助手用尽可能嚣张的语气模仿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让这帮杂鱼去挑战第二名……那个‘未元物质’？亏他想得出来！”天井亚雄吐槽道。

和至今尚不愿意动手杀人的一方通行不同，暗部组织首领的垣根帝督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真要有人不长眼找上门去，恐怕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但吐槽之后，天井亚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假如一方通行真的就此保持着这样的态度……那实验计划不就直接陷入死循环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自己刚刚接受新项目，就遇到这种见鬼的情况，肯定有人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