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252节 (1/4)
更可怕的是……在巨大的羞愧和罪恶感之下,蕾缪乐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还翻涌着一股……扭曲的、隐秘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
正是因为这禁忌的身份——他是“人夫”——他的每一次不经意的靠近,每一次温和的注视,甚至像刚才那样安抚性的触碰,都带上了一种背德的刺激。
那是一种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危险快|感,明知是错的,明知会粉身碎骨,却因为对象是他,而让这“错误”本身都变得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指尖的触感:当他的手掌落在她发顶的那一刻,那轻柔的揉抚带来的舒适感,在“背德”的认知下,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令人战栗。
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在传递着一种禁忌的电流,酥麻感直窜脊椎。
他信任的话语:那句“我相信你能做好”,在“人夫”的背景下,听起来不再仅仅是上司的鼓励,更像是一种隐秘的、只给予她的特殊许可,让她产生一种被“偏爱”的错觉,这错觉让她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他的存在本身:仅仅是待在他身边,感受到他的气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都因为那枚戒指的存在,而蒙上了一层偷窃般的快|感。
她像个小偷,贪婪地窃取着本不属于她的温柔时光。
她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更加羞耻和恐惧。
她唾弃自己,鄙夷自己,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肮脏的、不知廉耻的窃贼,贪婪地偷取着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我……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人……”她蜷缩在墙角,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膝盖处的布料。
天使的光环黯淡得几乎熄灭,只剩下微弱而不稳定的闪烁,像风中残烛,映照着她内心的挣扎。
自甘堕落?
是的,她觉得自己就是在自甘堕落。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应该辞职,应该回到拉特兰去躲避一下。
但情感却像藤蔓般死死缠绕着她,将她拖向名为“鸿羽”的深渊。
她贪恋那份温柔,贪恋那份信任,贪恋待在他身边时那种安心又悸动的感觉。
即使这温柔像裹着糖霜的毒药,她也无法抗拒地想要舔舐。
蕾缪乐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天人交战。
【离开他!立刻!马上!】一个声音在尖叫,充满了道德的审判。
【不……再等等……就一会儿……】另一个微弱却顽固的声音在哀求,带着对那份温暖的无限眷恋和不舍。
【你难道要当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吗?蕾缪乐,你的骄傲呢?你的信仰呢?】审判的声音咄咄逼人。
【可是……可是前辈他……他对我是不一样的……他叫我小乐……他摸我的头……他信任我……他也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我帮助,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眷恋的声音带着卑微的祈求,试图为这不堪的感情寻找一丝立足之地。
【那是他的教养!是他的温柔!不是爱!更不是你可以觊觎的东西!看看那枚戒指!】审判的声音冷酷地戳破所有幻想。
【戒指……】眷恋的声音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酸楚。
如果……我也有一个,可以接触前辈的戒指呢?
没来由的,蕾缪乐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菌,带着令人心惊的诱惑力,让她浑身一颤。
随即更大的罪恶感将她淹没——她竟然在幻想破坏前辈的婚姻?!
“我该去工作了……”嘴里念叨着这句话,蕾缪乐希望通过工作,自己可以压制自己那不该有的思绪。
……
B-7工作台前。
蕾缪乐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眼前复杂的源石能谱分析仪上。
冰冷的金属外壳,精密的刻度盘,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读数屏幕……这些东西在现在都是她可以熟悉的、可以理解的领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里那张温和沉静的侧脸、那抹令人心折的灰蓝色、以及那该死的、刺眼的银戒统统驱逐出去。她戴上防护目镜,手指有些微颤,但异常坚定地开始按照鸿羽贴在仪器侧面的参数表,进行繁琐的手动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