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节 （2/2）

“42年……”鸿羽重复着她宣判般的刑期，声音里却没有任何绝望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磐石般的沉稳，“确实不长。但这42年，不该是你脑子里那些腐朽亡魂的刑场。它该是属于‘霍尔海雅’的。”

他微微收紧手指，将她冰冷的手更紧地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渡过去一丝。

“那些记忆烙印，那些折磨你的‘老祖宗’，”鸿羽的目光锐利起来，带着一种属于研究者的冷静锋芒，却又奇异地融合着守护者的决心，“它们不是你的宿命，它们是亟待解决的‘问题’。而我，恰好最擅长解决问题。”

霍尔海雅的呼吸彻底乱了。

鸿羽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认知中根深蒂固的绝望高墙。

从未有人……从未有人敢如此轻描淡写地将那如附骨之疽般的诅咒，称之为一个可以解决的“问题”！

更从未有人，在知晓了这一切后，还如此坚定地站在她身边，不是作为交易对象，而是作为……一个承诺要并肩作战的人？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青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燃起了微弱却真实的火焰——不再是绝望的灰烬，而是被巨大的震惊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点燃的火星，

“那些东西……它们根植在血脉和意识的最深处！它们就是羽蛇本身！连最古老的记载都视其为无法剥离的诅咒！你……”

“到底是你自己认为的不可能，还是你下意识的认为……我做不到？”鸿羽抬手打断了霍尔海雅的话。

“无法剥离？”鸿羽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充满了强大自信的弧度，那是一种源于对自身能力、对知识边界、甚至对某种更古老力量的绝对掌控感。

“霍尔海雅，你忘了我是谁？我是羽。莱茵生命的教授？哥伦比亚的学者？天才科学家？这些头衔都太浅了。”

他的灰蓝色眼眸凝视着她，仿佛穿透了她的皮囊，直视着她灵魂深处那些纠缠的、尖叫的亡魂烙印。

“你或许不会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但我的确见过比这更扭曲的源石技艺，解析过比这更顽固的精神污染，甚至……”他的声音压低，

“触碰过比所谓‘羽蛇神民’古老得多、也强大得多的存在意志。你的问题，不是‘能不能’解决，而是‘怎么’解决，以及……你需要付出多少信任，陪我走到哪一步。”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霍尔海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冰凉的脸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实验室消毒水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令人安心的存在。

“所以，放弃你那套‘榨干价值’的论调。”鸿羽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温柔，“从此刻起，这不是交易，这是……契约。我……羽，与你霍尔海雅订立的契约。”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离开了她的手背，却转而极其郑重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意味，竖起了他的小拇指。

“你愿意再和我拉个钩吗？如果你认同了我说的话，但是却依旧觉得自己没法下定那个决心去做到这件事，那接下来我会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会让你认清楚你的想法。”

鸿羽说的这个人正是——弗里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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