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那属于这个时代的门先生，属于被污染的伯特利·亚伯拉罕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

罗林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过去伯特利，似感慨的道：“你听到在说什么了吗？”

“我听到了。”伯特利叹了口气，在帮助罗林跟这个时代的门先生建立联系的同时，与这个时代的自己自然也建立了联系，所以能够清晰的听到来自对方的呐喊。

“后悔吗？的呐喊直接断绝了亚伯拉罕家族出现高序列的可能，否则……或许你能活下来也说不定。”罗林这样说道，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伯特利。

你会后悔吗？为你未来的选择……为这条注定牺牲的绝路。

“……我对不起亚伯拉罕的后裔。”过去伯特利沉默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却又无比坚定的道：“但没什么可后悔的，比起沦为外神的玩具，死亡本就是更好的选择。”

“如果这是我的未来，我坦然接受。”

罗林闻言笑了笑，就听到耳边那痛苦的声音小了下去，在消失了那么一两秒后，声音再度出现，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与他建立联系的罗林，声音友好的道：

“你好，小家伙！”

过去伯特利的眉头一跳，当然听得出来，此刻开口的已经是被污染的，这个时代的门先生之前还存在的那一丝清醒已经再度沉沦。

不过因为过去伯特利有意屏蔽的缘故，对面显然没有察觉到伯特利的存在。

罗林则挑了挑眉，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声音却怯怯的道：“你、你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为门先生，小家伙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污染状态的门先生温和的开口道，只听这声音，任谁都想不到才是被污染后诞生的那个人格。

“我叫路西法，路西法·索罗亚斯德，你就是门先生？我在家族的记载中看到过你的名字……”罗林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就演了起来。

“索罗亚斯德……”对面的污染门先生似乎笑了一下，接着道：“看来你还是我一位老朋友的后裔，真让人怀念啊，索罗亚斯德这个姓氏……”

罗林立刻上道的跟对面的污染门先生聊起帕列斯来，聊了几句后，他分了个眼神给伯特利，就见对方正无语的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我可没说谎，我现在确实叫做路西法·索罗亚斯德。”罗林笑着说了一句，顿了顿，又理直气壮的道：“而且对面可是被母神控制的你唉，我演一下对方不是很正常。”

“你开心就好。”过去伯特利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罗林也确实很开心的又跟对面的污染门先生互演了几句，才道：“门先生，其实我这一次与你建立联系，是有一个礼物想送给你？”

“……什么礼物？”对面卡壳了一瞬间，显然没想到罗林会突然这么说。

“礼物当然就是……礼物啊！”罗林眨了眨眼睛，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体内奈亚碎片的力量顺着两人之间的联系传导了过去，下一秒，耳边就响起了痛苦的叫声。

“啊啊啊——”

第51章 门先生差点变成小智障

罗林对此却并不意外，用一种污染去清除另一种污染，其过程必然是痛苦的，所以罗林只是一边判断着对面的情况，等对面承受到了极限后，眼疾手快的断开了奈亚碎片与对面的链接。

等对面的惨叫声消失，罗林才看向旁边的伯特利，笑着道：“看来有点效果。”

过去伯特利：……

作为同一个人，过去伯特利当然能确定罗林刚刚的行动确实有效果，污染被另一种力量覆盖、消除了一部分。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罗林输出的那种污染霸道程度似乎比外神的力量更强，而且还伴随着一种扰乱人心智的疯狂，但凡罗林收手的再晚几分钟，也许就可以喜提变成小智障的未来了。

所以真的不是从一个外神手上沦落到另一个外神手上吗？

伯特利很怀疑。

“但就事实而言，变成小智障总比死亡或者沦为外神的玩具要好不是吗？至少变成小智障，还有恢复的可能。”罗林显然看出了在想什么，忽然道：

“相信我，我对临时疯狂跟永久疯狂都很有经验，可以为你提供相当专业的精神分析。”

过去伯特利：……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过去伯特利只是看了他一眼，道：“我相信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