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285节 （1/4）

哪怕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能保持这样的心态吗？

不，无论上条当麻怎么贯彻自己的正确，但他终究是个少年，嘴硬不代表他能彻底割舍自己的生活！

现在，就连想要对抗的目标都没有，这样的人生迟早会崩溃。

“你原来到底是什么人呢？”，欧提努斯提问道，“在那里为了正义而义愤填庸，为了保护朋友，不惜向神明挑战，现在你看看，你周围到底有什么人啊？”

“你为了保护朋友，到底抛弃了谁？”

他迷茫的看着周围，对啊，自己是谁？

但是欧提努斯并么有结束，她继续说道，“你拼命战斗至此，你想要保护的人现在又怎样了？”

“在你放弃自己，主张那个陌生人才是上条当麻的时候，你想要保护的人在那里，又在做什么？”

“算是帮我打发时间的谢礼，如果你能告诉我你正确的名字，那我就让你回到原本的地方”

“如果你能找到真正的自己，我就把一切都还给你”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抬起头，发现欧提努斯手中夹着一张照片。

这是班级合影，而上条当麻就是其中的一个人。

当麻看着照片上的每一个人，眼中闪过迷茫。

无论是性别还是其他，只要欧提努斯操控主神之枪就能改变。

仿佛沉溺在了深海，他的呼吸苦难，眼睛发酸，最终他给出了答案，“我是...”

“我就是上条当麻！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没错！照片上的哪个人都不是他！真正的他就在这里！

无论欧提努斯创造出多少个新的上条当麻都没有意义，因为他就在这里！

透过少年的眼睛，欧提努斯知晓了一切，但那又如何，少女轻轻打了个响指，世界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她轻声询问道，“你觉得我有多少张牌呢？”

无数世界，无数痛苦。

混乱——

有一上来就对上条当麻穷追猛打，逼他走向死路的不解。

扭曲——

有因为莫名其妙的冤罪而被绞刑、有和认识的人一起在山中遇难，在救援来到之前为了存活，大家活生生地分食上条血肉的痛苦。

恐惧——

有在医院的病床上意识清醒却不能动弹或者说话，就那样被埋葬在漆黑的泥土，手指刮的血肉淋漓也无法逃脱的绝望。

有被送上刑场被火焰吞噬的憎恨。

有保有知觉地在腐化的土地中从手脚开始到全身慢慢腐烂的崩溃。

有地球已经没救了，被人扔进救生舱，连目的地都没有，就这么直接被抛入虚无的宇宙中的死寂。

重生——死亡——重生——死亡。

亿万次死亡的无尽折磨令上条当麻支离破碎，他的眼神空洞，失去了任何色彩。

历史将一个少年埋葬在了最深处，永无境止的轮回着，折磨着，使其崩溃着。

上条当麻内心并没有明确的形状，但此刻他却在十分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内心正在崩溃...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