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第1089节 （3/4）

“我倒是觉得不错。”陈离摇了摇头，似乎故意想看黑天鹅吃瘪。

“可她作为焚化工，难道就不会偷看记忆吗？甚至比偷看更恶劣，她会直接烧毁记忆！”黑天鹅反问道，语气有些急促。

“对啊。”陈离点头。

“你不是想要保护学生们的隐私吗？”

“对。”

“你对她知根知底吗？”

“不知道。”

“那你对我知根知底吗？”黑天鹅指了指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幽怨。

“知道。”

陈离毫不犹豫地点头。

何止是知根知底，简直是深入了解、知根知底啊！

黑天鹅身上哪里敏感，甚至连她“记忆宫殿”的门朝哪开，陈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烧过别人的记忆吗？”黑天鹅追问。

“暂时没有。”

“她烧过吗？”

“显然烧过，听名字就知道了。”

“我背叛过你吗？”

“没有。”

“那你选她不选我？！”黑天鹅轻轻咬牙，双眸中的幽怨都快溢出了。

虽然黑天鹅从不在外人面前显摆自己和陈离那不足为外人道哉的亲密关系……

但唯独在输给大丽花这件事情上，黑天鹅很是不爽。

陈离最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正是因为我和她不熟，所以在事后可以直接把她灭口啊。这样一来，学生们的秘密不就彻底安全了吗？只有死人……哦不，死掉的模因，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那倒也不至于……你也太极端了。”黑天鹅原本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一半。

“唉，女人心，海底针啊。”陈离摊了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陈离真搞不懂黑天鹅和大丽花关系是好还是不好？

“只要烧掉她关于这部分的记忆就好了。”黑天鹅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甚至还帮那个“死对头”求了个情。

“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为她求情了……那就给她一个机会。”陈离点了点头。

“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黑天鹅的嘴角忽然微微勾起。

黑天鹅在之前与陈离“深度交流”时，曾试着反复咀嚼和品味陈离的记忆。

或许是因为陈离的触景生情，所以黑天鹅隐约察觉到，陈离似乎拥有一张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具有强烈“繁育”属性的奇迹卡。

而那张奇迹卡似乎拥有引人堕落的效果。

虽然具体效果不明，但这并不妨碍黑天鹅想要借此机会，小小地报复一下那位前同事。

而且……即便没有那张繁育卡，陈离手中的其他奇迹卡，对于身为纯粹模因生物的忆者而言，绝对是最佳的“性格修改器”。

想通了这一点的黑天鹅，心情瞬间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