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3/4）

“别浪费时间了，开始会议吧，奥托。”

奥托下意识点头，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住了。

被瓦尔特点出第二律者的事情，迫使他把注意力从赵斯的身份真伪转移到关心自己的名声。

真让瓦尔特拿到确凿证据的话，自己就不能利用天命继续研究崩坏了，相比之下，赵斯的身份真伪不过是奥托借题发挥的托词，试探关系，敲机体竹竿。

也就是这么一个关心则乱，奥托还在疑惑是不是自己露出马脚时，被瓦尔特拿下会议主导权。

“由我来介绍一下，有关从月球陨石碎片中复现的残缺技术，封印崩坏能的科技。”

爱因斯坦这时候担当起解说员的职位，开始向奥托介绍起所谓的前文明科技。

逆熵侧不知晓奥托手中的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里边，会不会保存有这种封印崩坏能的科技，但是他们需要的也不是天命的鼎力相助，而是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位天命大主教，不会在背后捅逆熵刀子。

这可不是无的放矢，这是有着相当充分的前车之鉴，天命北美支部能叛出独立为逆熵，天命大主教绝对是位列前茅的“大功臣”一个。

奥托就不一样了，他只觉得面前这帮人都是蠢货。

“为了地球上这些蝼蚁的性命，居然做到这种地步，倒显得你和你旁边那个少年值得尊敬了。”

奥托一口饮尽杯中酒，随后放下手中杯：

“我该为刚才的无礼向你们道歉，尊敬的瓦尔特二世，尊敬的赵斯。”

对于主动送死的人，奥托不介意多说几句好话，好话又不值钱，还能催促对方心甘情愿赴死。

多好的算计，哪怕对面的瓦尔特二世明知道自己心坏不轨，照样得看着自己离开，君子欺之以方，不外如是。

“站住，奥托·阿波卡利斯。”

然后，赵斯准备开麦了。

打从知道奥托·阿波卡利斯要跟瓦尔特·杨会谈开始，醒来后的赵斯便在开能天使和编垃圾话中度过时间。

划破天际的陨石，主责第二律者西琳，次责奥托·阿波卡利斯。

一想到降下陨石会产生多少像巴比伦塔中的孤儿，赵斯的心就从未停歇过愤怒。

他可以劝别人不要用愤怒和仇恨折磨自己，但他自己做不到放下愤怒和仇恨。

四颗陨石，将上千万的灵魂锁死在这片大地之中，永远被重力俘获。

哀鸿遍野，残垣断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于是，整场会谈都没有开口，到会谈的最后时候，赵斯举起双臂，左右手给奥托比了个中指：

“奥托·阿波卡利斯，你就是个臭傻|逼，五百年来到处试错还屁方法都找不到的小丑，难怪你随便一个出场登台表演就露出一股三岁儿屎尿不能自理的臭酸味，复活个勾八卡莲·卡斯兰娜给你闹麻了，纯纯的唐氏儿一直扒拉在地球上吸血到现在什么破事都完成不了，不过是一个爱都没被爱过，绿帽都带不上的自我感动意|淫|高|潮下头男，张口闭眼为了复活别人就不惜玷污自己多么多么高尚，高尚牛魔，好话赖话都给你说尽了，立体防御拉满了也遮不住你身上的低能味。”

“哦对，忘了你是个别人怎么攻击你自己都不会破防的贵物，所以我还要攻击你那个臭狗白河豚恋爱脑圣女卡莲·卡斯兰娜，喜欢我虽然八重樱和我刚认识几天不是很熟村里还献祭儿童，但是樱一定是好人呢。为救樱，就‘舍弃整个世界也要拯救你’，再然后卡莲就樱死了我也不活了，你们绞死我吧，噫呜噫呜我虽然自爆爱上律者，仍然是人民的护盾，末尾再添一句‘不要侮辱我了，奥托’。”

“这就是天命的圣女啊，真的是圣圣又女女呀，你现在就是想找复活这种狗屎圣女精神吗？奥托·阿波卡利斯，喜欢我永失吾爱举目破败的圣女精神引导你一直活到现在吗？哦你确实就是这样过来的，卡莲·卡斯兰娜和你都是路边的一条野狗，随便来个脑子正常的人都能踹你们两脚，你还不如现在死了早点下去跟卡莲八重樱演燃冬狠狠地锁死，德不配位的僵尸还配在这上桌开麦阴阳怪气？看我点不点你头像就完事了！”

赵斯背得滚瓜烂熟，所用的即是高速神言A，哪怕是长达五百字的话，他也能一字不漏地点到奥托耳朵里。

然后由于奥托·阿波卡利斯的魂钢身体理解能力过快，当他意识到他听到了什么内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攻击奥托本人，奥托漠不关心，他早在五百年的经历里熬死了每一个攻击自己的蝼蚁，而蝼蚁的话，是不需要听的。

但是，赵斯攻击了他唯一的信仰，还是了解到过去发生的一切，选择其中的矛盾点进行攻击，甚至断章取义，诬蔑逝者！

历史的编纂者可以黑白颠倒，将偶像捧上神坛，即便有人洞察全程，也可以利用自己积累的威信将对方打压成异端。

而活在当今世上，几乎所有人都得照顾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本人的颜面，他用五百年来天命众一代代人的信任和支持将自己端上一言九鼎的地位，但是他不需要在现世用行动回报五百年前信任自己的群众。

只要上一代信任自己的群众死了，就不用回报上一代群众对自己的信任。

只可惜，赵斯不一样，他本就是一位过客，遵不遵守这颗地球上的规则，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