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3/4）

NT-D模式下的菲尼克斯浮空在原地，而背后的武装装甲DE飞出，随赵斯心意所动，将西琳所有权能、所有攻击，悉数挡出去，武装装甲DE顶端射出能量与精神力的结合攻击，哪怕擦着碰着，对西琳而言都不亚于重锤落下，直击心灵。

在西琳拥有的权能中，没有一项能够防得住精神方面的进攻，哪怕五种权能全部攻向菲尼克斯本体，对方身上散发着独属于赵斯的气息，力场撑起覆盖整个机体，无惧权能作用。

于是，赵斯发起了对话：

“西琳，你是扭曲世界的根源……”

“你现在说这些话有用吗？我们之间不早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吗？”

“你的遭遇，与你背后的神，就是扭曲你的根源！”

“这场战争，可是献给神的圣战！”

“人被杀就会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应该明白什么？我又需要明白什么！”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神又在哪里？告诉我！”

西琳一反先前怯战蜥蜴的表现，在控制亚空之矛抵挡武装装甲DE的时候，她不退反进，冲向菲尼克斯的驾驶舱，在那里，她能感觉得到，赵斯就在那里！

既然权能无用，那就回归最原始的手段——

下一刻，西琳引动崩坏能潮汐，动用身为律者的权能，自虚数空间中涌现出紫色的汪洋，在西琳的动作下，狠狠地砸向菲尼克斯，以量取胜，哪怕菲尼克斯及时收拢两个DE装甲，精神力场与崩坏能潮汐相撞的瞬间，菲尼克斯连同DE盾一同被轰飞出去！

“我的神……我的神就在我这里！”

仿佛为了照应西琳的宣告，月球表面的遗迹封印为之松动，属于终焉的力量致使整个月球发生了深层月震，而对于精神力敏感的赵斯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如渊似海般深邃的意志。

南无三，就连终焉之茧都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但赵斯知道，这只是终焉的意志，而不是西琳背后的神。

“不对，不是的，你的神躲在你的身后，只是躲在你的里面！”

菲尼克斯全身八个喷口齐齐出力，在赵斯的脑控下，菲尼克斯握紧双拳朝西琳飞去，两枚DE盾再次放出干扰对方的行动，只是在三秒之间，DE盾与西琳的虚数之手交锋上百个回合，赵斯依靠菲尼克斯，西琳倚赖死之律者核心，双方的脑力在这一刻对拼厮杀，毫不顾忌对自身的损耗。

“别胡说八道了！神一直在支持我，不信你有胆就进来直面神！”

“那又如何！”

菲尼克斯骨架的蓝光亮度持续上升，面对西琳的挑衅，赵斯不带犹豫地挥出菲尼克斯的双拳，两道蓝色的精神力光刃自菲尼克斯的手臂上催生出来，在即将命中西琳的时候，后者却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躲进虚数空间里，但还是找不到？她在哪？”

精神力光刃轰散第二律者凝聚的崩坏能潮汐，但是律者本人却逃脱了赵斯的感应，这可能吗？全靠对方的恶意来锁定敌人的话，对于西琳来说是最不可能的吧？

“是的，当我不再拘泥于对你的仇恨当中时，我自然就能来到你身边。”

一道切实的声音在赵斯耳边响起，不再是响彻在脑海里的话语。

赵斯转头看去，第二律者西琳从空间隧道中钻出，手中空无一物，也没有引发精神力场的排斥，这是怎么一回事？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我应该抗拒你的全部才对……”

“你自己说，来直面神吧。”

赵斯被虚数之手死死地按在座位上无法动弹，在他戒备的眼神下，西琳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面，双手搭在肩膀，用自己的额头紧贴住赵斯的额头。

佐菲卡，居然没有将第二律者弹开？

抱着这样的念头，赵斯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被同样抽走灵魂的西琳压住，而他的灵魂已经被菲尼克斯截留了一部分。

原来是这样。

赵斯与西琳升空，直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直到遇见一个与西琳长相一模一样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