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2/4）

“嗯咳，第二律者，您在神面前表现得如同现世一样自信，请允许本人向身为神之代行者的您献上仅次于神的敬意。”

这是实话，五百二十三年的等待，终于等来面见崩坏神的机会，得到复活卡莲·卡斯兰娜的启示，而施舍给自己机会的，便是面前的人类大敌，第二律者。

但那又如何？卡莲在生前是跟自己说过要建设美好的世界，自己也的确《在大方向上》按照她的遗愿领导着天命，但自己早就打定了主意——就像没有观测者的宇宙，永远也不会诞生赞美它的诗篇，没有卡莲的世界，也不可能拥有存在的意义！

“油嘴滑舌，想必在你意识重新上线的同时，天命的精锐就收到命令赶往巴比伦塔了吧。”

西琳懒得理会对方，奥托·阿波卡利斯说的每一句话就跟路边杂草一样，话密又屁用没有。

其实奥托只需要在神面前待上半个小时，他就得滚出外边，能留在里边这么久，全靠西琳在里边请求崩坏神将这个男人留久一点——

反正神的知识反反复复进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脑子，对方到最后也只能记下一个画面，那留他在这里多跪两天，多刷刷两天脑子，岂不是更有意思。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西琳察觉到月球上的那台机体活过来了。

“想必他是为了与我再见面，才会从死亡中逃出来……多么，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奥托·阿波卡利斯没敢接话，他是察觉到了，第二律者此刻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上一句话随意点出自己的小动作，下一句话就双手捧脸看向天空，嘴里念叨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难道是自己真的老了？

循着西琳的视线向上看去，奥托发现那道蓝色的光芒从月球降下，这道光芒可太熟悉了，在两天前就是这道光芒拉走坠下地球的陨石。

哪怕是奥托·阿波卡利斯自己，在面对这等天灾时，能做的只有立刻号令天命所属部众立刻转移出陨石直接打击范围，以及祈祷奇迹发生。

在这颗陨石面前，就连奥托·阿波卡利斯这种狂妄、目中无人的“智者”，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玩脱了，当初不该放走第二律者，而是见好就收，取走对方的律者核心。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不过是马后炮，陨石被推回月球，第二律者安分守己，除了精神状态有点癫之外，甚至比刚出世的时候更好沟通。

“蝼蚁，谁允许你用那肮脏的眼睛打量我的？”

在这幅魂钢身躯被虚数之手彻底碾成破烂之前，奥托·阿波卡利斯决定收回刚才的误判，自己也不装了，撂下最后的狠话：

“第二律者，帮人帮到底，接下来便再借你的律者核心一用。”

“……弱智。”

西琳算是将奥托·阿波卡利斯看得透彻了，对方用儒雅的外表掩饰自己疯癫的内在，远不如自己来得自在。

虚数之手抓住压扁的魂钢酱扔下巴比伦塔，砸到谁就不关西琳的事了。

“快点回来吧，赵斯，不然我被蝼蚁骚扰的时候，一不小心踩死几只，那就是不可抗力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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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是的孩子们，推完石头后俺也萎靡了，正在思考后边还能整什么活（）

第二十八章：净说一些NT才说的话

赵斯发现自己精神越发敏感。

“瓦尔特先生，我有些不敢回到地球。”

“嗯？为什么？”

“越是开向地球，我就越是感受到，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灵魂要将我拉进地心之中……”

理之律者核心随着瓦尔特·杨的意识行动，有了些许光芒变化，关于这种问题，似乎没有成为NewType的第一律者并没有相似的感受，也不晓得该如何开导一路奔波的少年。

光是平时承载三十万人思想的理之律者核心就压得瓦尔特·杨喘不过气来，现在这三十万人的思想自理之律者核心中消散，虽然导致构成这枚核心的根基受损，封死上限，但是瓦尔特·杨确实获得了自继承核心以来前所未有的轻松。

然后赵斯说自己在恐惧地球上的灵魂，果然是开过这台菲尼克斯的后遗症么。

“少年，我暂时还没有像你这样的感觉，我只能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予你一点经验，不要将拯救一切的重担都压在自己身上。”

瓦尔特·杨耐心劝导到，但是许多话想说却堪堪卡在一半，不上不下。

作为大人，瓦尔特·杨自然是不希望仍是（身体上）孩子的赵斯承担太多，但是对方似乎太过于沉浸在这份新获得的感知能力上，一边在害怕，一边却在无所顾忌地使用这份能力去接收别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