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3/4）

听到这个问题，灰发少女深深看了一眼诺亚，这才将白嫩手指点在唇瓣上，貌似思考了一下。

“唔，据我所知的话，最大的书库应该是在都市东部，由地精仙经营的‘诺姆的大图书馆’吧！诺姆们自信那里能够收藏天下所有的书籍呢！”

得到目标，诺亚点了点头，随即起身。

“那么，多谢了。”

望着银发少年那缓缓消失在雨夜中的孤单背影，灰发少女不禁歪了歪头。

8 充满黑暗的灵魂

玻璃墙外，迷宫都市在细雨冷雾笼罩下变得细雨朦胧。

能将这份景色尽数收入眼帘的高塔之上，银发女神眨了眨眼睛，从座椅上站起，紫色眼瞳眺望远方。

在她身后如巨墙矗立的猪人武士因而被惊动，“女神大人？”

“好，好复杂的灵魂。”

即便是全知零能的女神，此刻也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困惑。

芙蕾雅见到过无数下界生灵的灵魂，有平凡至极的、有充满贪欲的、有伟大耀眼的、有纯洁无暇的、还有堕落疯狂的。

但那名银发少年的灵魂，她还是第一次见。

芙蕾雅喜欢的是干净、纯洁、耀眼的灵魂。

那这银发少年的灵魂呢？

一点也不纯洁、一点也不干净、一点也不耀眼。

倒不如说恰恰与此相反，充满了痛苦、绝望、悲伤、杀意、仇恨等负面的黑暗。

要比喻的话，那么芙蕾雅喜欢的是雪亮清澈、锋刃锐利、寒芒四射的新剑。

而这银发少年的灵魂，就是一柄经过无数次战斗和屠杀后，坑坑洼洼、晦暗蒙尘、布满血渍铁锈的旧剑。

就以芙蕾雅这些年见过的无数灵魂做出的经验和结论而言，沾染黑暗的灵魂都是平庸的、肮脏的、碍眼的。

但，应该说果然不愧是充满无尽可能的下界生灵吗？

那银发少年的灵魂虽然充斥着各种负面黑暗，却几乎没有任何肮脏欲望，因此不显杂乱污浊，反而极为纯粹。

也就是说，这个人虽然背负着极为沉重的杀戮和悲伤痛苦，却几乎都不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行动。

没有权欲。

没有财欲。

没有色、欲。

那么，他是为谁而杀戮？为谁而悲伤？为谁而痛苦呢？

除了那么点食欲之外，几乎看不到这银发少年的个人欲求……

不，不对，不是没有。

注意到不寻常的地方，芙蕾雅凝眉细看。

在灵魂的那些黑暗之中，潜藏着一股极为纯粹的欲望。

只是，该说是傲慢呢，还是叛逆呢？

芙蕾雅从中感受到的，是一种仿佛要挣脱所有束缚、绝不屈居于任何人之下、想要超越一切的宁死不屈。

仅仅是一眼，那种像雷霆火焰一样的凶暴战意就令芙蕾雅感到灼烧刺痛，不由得收回视线。

“欧拉丽，好像变得有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