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1/4）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用了什么魔石科技，中庭内栽种的各种鲜艳花朵在冬风中仍然盛开，违反时节直觉的现象让人感觉有些奇异。

走着走着，诺亚忽然在晨风中，听到另一股与自然风截然不同的呼啸声。

那是剑刃以极速挥动，划破空气的声音。

循着声源走去，诺亚来到一处可以看到魔石灯和小型喷水池的草坪附近。

在靠近围墙的一角，有一名幼小而稚嫩的金色身影，正在挥舞着长剑。

诺亚的眼力让他第一眼就能确认，那是一柄木剑，却在虚空中斩出风切声，接连刻下几乎重叠在一起得残影。

如果在木剑的前方有什么目标的话，恐怕在一息间就会遭遇连续四五次的斩击、切割、穿刺，被破解成碎片。

将木剑挥舞出惊人气势的女孩，也用和剑势一样锐利的清澄目光直视前方。

明明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纤细手臂却能将与自己身高相差无几的木剑挥洒自如。

再一次看到这样的剑术，诺亚依然很惊叹。

因为他看得出来，和自己在战斗中摸索出来的野路子剑术不同，艾丝所使用的剑术是经过精密设计训练出来的。

那仅以最小幅度挥动手臂，并且双脚几乎站立得异常沉稳的动作连贯起来，使得艾丝看起来就像在指挥乐团的演奏者，或者在翩翩起舞一样，相当好看。

人的直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往往能感觉到很多人主观上察觉不到的东西。

就以剑术来说吧，虽然有少数个例，但是大部分来说，优秀的剑术因为其伶俐、轻巧、干练，会给人以优美感。

艾丝的剑术正是如此，甚至让诺亚有些沉醉。

虽然诺亚现在一根手指就能暴打这小女孩，但他从来不会以一时强弱来判断别人。

有些人比较强，只是因为活得比较久而已，诺亚自己就是这样一步步超越了那些曾经俯瞰自己的强者。

他可不想活成自己当初讨厌蔑视的那种人。

自己要是在艾丝这个年纪，绝对会被暴打一顿哟。

只不过，她的剑中，还存在迷茫。

虽然凌厉剑势中蕴育着极为强烈的情感和杀气，但那不是真正驱使艾丝挥剑的动力源泉。

为了错误的理由挥剑，是发挥不出自己真正的力量

诺亚能如此确信，是因为曾经他也一样……

在诺亚思考时，艾丝忽然停下挥剑的动作，悠悠将目光转了过来。

金色眼瞳与湛蓝瞳孔对上视线。

啊，看入迷了。

眨了眨眼，诺亚面色平静地走向艾丝。

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得就是别人。

“早上好，艾丝，刚刚不小心看出神了，毕竟你的剑术真是精彩呢。”

就像能力数值一样，剑术，或者说战斗方法这种东西，是每个人的秘密。

因此，看别人进行训练这种事，说到底还是有些犯忌讳的，尤其是诺亚这种不熟的新人。

听到诺亚的歉意和赞美，艾丝心里有些奇怪。

因为诺亚的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因为自己的剑术太好，才让他着迷的一样。

应该，只是错觉吧。

“嗯，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