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节 (2/4)
不过随着陈辉杰在雷姆必拓的活动,发现这片区域并没有因为天灾的缘故,变得相比起其他的国度,而显得格外落后。
而能做到这一点,毫无疑问,是得益于雷姆必拓拥有着这片大地上,目前已探明的三大源石矿脉之一--塔尔干主矿脉。
在三座主矿脉中,塔尔干主矿脉是已探明储量最大的,也是环境最为特殊的。这里有最密集的、暴露于地表的源石矿体,有最复杂的地下矿床结构,同样,也就是导致这里成为天灾发生最频繁也是最剧烈的地方的原因之一。
但在主要以源石为发展材料的泰拉大地上,一条主矿脉,就足以带来惊人的财富,发达的源石矿物资源造就了雷姆必拓如日中天的采矿业和工业,大量工业巨头在雷姆必拓兴起,大小城市皆会有大量居民参与开采源石矿物,这也同样导致雷姆必拓的矿业技术是泰拉第一。
在上条世界线中的陈辉杰,也就很自然的与大炎驻雷姆必拓的一个外交点取得了联系,不过说是外交点也不太合适,大炎只是单纯的派出了一个使者,想要与雷姆必拓的部分区域达成一些交易而已。
对于陈辉杰的到来,那大炎使者是很明显很茫然的,有一说一,从大炎被派到雷姆必拓,再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也算是一种流放了,这个使者都已经做好了使命落空,然后回去受罚的准备了——
毕竟雷姆必拓内部的政治情况很复杂,在源石勘探运动将各国的目光引导到雷姆必拓之上后,雷姆必拓为了从各国的倾轧中自保而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政治系统。
而雷姆必拓的政治体制又是相当特别的,可以说是泰拉政治历史上的一次创举,雷姆必拓并没有一个强力的中央政府,相反,其政治权力因当地悠久实用的大家庭传统被细分为无数个单元。
最基本的政治单元是富有雷姆必拓特色的大家庭,数个大家庭以劳动生产合作的名义组成一个矿业厂区,多个矿业厂区按其开采的地域被归为同一个矿区,数个矿区又可组成最高一级的行政单位,即自治区或自治州。
不过按照雷姆必拓人的习惯,他们通常更倾向于在比较小的尺度下,进行政治生活,希望把事务限定在一家之内、一厂之内,很少在更大的尺度上有所动作。雷姆必拓人认为“事情捅得越大,要开的会就越多,浪费的时间也越多”。
这个制度,陈辉杰体验下来,着实是有些难绷的,因为在这基础上,陈辉杰想要搞些什么大动作,难度还是蛮高的,但只要与其接触的那个圈子,陈辉杰的威望高的也是有些离谱的,但陈辉杰总不能挨个地方都跑一遍吧。
说回到这个大炎使者的事情,陈辉杰一眼就看得出来,他是被刁难了,虽然雷姆必拓曾经与周边国家有过激烈的冲突,但这个国度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武装抗争后,成功确保了他们的独立地位。
在此之后,雷姆必拓仍然选择以和平友好的态度与核心圈大国相处,以经济和贸易手段同大部分国家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使得自己在大国的博弈之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点,有时甚至能在国际交流中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
而要这个大炎使者在这种前提下,基本上得凭借着一己之力,促成这种大型的技术合作和开采合作,这着实是太难为人了。
这点,这位大炎使者也是很清楚的,自己就是因为得罪了某些上司,才被丢到这里来的,光是想想也应该明白,是得不到多少支持的,能维持住大国的体面就算不错了,其他的资源就别想了,在自己失败后,会有‘对照组’来这里,完成这个任务的。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自暴自弃,也是在努力的活动着,也因此,在众多大炎驻雷姆必拓联络点中,陈辉杰选中了他的所在。
于是,在这位大炎使者自认这样布满灰尘的前途上....
你跟我讲,来了个身负真龙血的少年;你跟我讲,那少年说他在雷姆必拓有些人脉,可以帮一帮自己;你跟我讲,那个少年觉得我的才华被浪费,不应该被这样刁难;你跟我讲,这个少年在最后分别的时候,塞给自己一块等同于‘如朕亲临’的玉牌,要自己连同奏折一并递上去。
有一说一,在回去的路上,那个大炎使者都快把自己的脸掐肿了,硬生生的‘胖’了一圈,直到前来迎接自己的好友,给了自己一拳,告诫着‘大丈夫要振作,莫要因一时起伏而心神失常’之时,这个大炎使者方才清醒过来,明白这不是一场梦,然后就带着那玉牌和奏折去了百灶。
而这个使者后来干的还不错,在外交事业上干的也算是风生水起,同样也在他的主持下,大炎从雷姆必拓那边拿到了不少有用的技术,毕竟大炎境内,同样也有着一条主矿石脉。
就是唯一让陈辉杰觉得不好的是,这个姓郑的家伙吧,太...太喜欢吹了,要是吹他自己也就算了,偏偏吹得还是陈辉杰,吹陈辉杰也就算了,偏偏陈辉杰在雷姆必拓的化名是‘兔八哥’,导致陈辉杰完全不想去认领这个事情,也让陈辉杰以后取化名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不能太过于强调趣味性了。
不过抛开大炎的所得不说,陈辉杰本身在雷姆必拓对自身的提升也是很大的,在此,就不得不再说一下雷姆必拓的天灾了。
按照饱学之士对雷姆必拓不同地区的地层钻探分析研究的结果而言,雷姆必拓的天灾在现代工业诞生之前就相当活跃,即使是在大兴开采之后,天灾的活动情况。也没有随着更多的源石矿物被挖掘,而发生显著的变化。
这无疑是与近代所流行的“现代工业导致天灾发生’这一说法相悖的。
从环境的角度说,天灾让雷姆必拓的地表时常处于不稳定的状态,水土都难以巩固,因此雷姆必拓境内出现了大面积的荒漠地区;
天灾也加剧了这里的地质活动,地震、火山爆发与天灾的共同作用如同犁耙一般将大地不断翻动,把原本应该深藏在地下的源石矿床带到了地表,也创造了许多只有在这样的天灾高发地带才能看到的奇景,如大裂谷、间歇泉、地热井等。
所以....雷姆必拓,对于陈辉杰而言,是一个绝佳的磨砺之地,尤其那时的陈辉杰还处于瓶颈时期。
这片土地,相当充分的,为陈辉杰提供了‘与天地搏杀’的条件。
在这片大地上,时常有小兔子看到有身影冲向天灾降临之地,陈辉杰的雷法疾行之术,也就是在雷姆必拓的荒漠地质活动之中,完成了理论奠基和实际使用测试的,陈辉杰的赤霄剑术,也是在一次次对天拔剑之中,在一次次剑斩天雷之时,得到了更深一步的领悟。
陈辉杰始终认为雷姆必拓,对于他而言,确实是一处宝地,将来忙完龙门,乃至大炎的事情之后,他肯定要去雷姆必拓再走一遭的。
但是,对于如今的罗德岛而言,雷姆必拓并不是一个好去处。
确实,作为泰拉矿业最为发达的地区,矿石病一直是令雷姆必拓苦恼的问题,采矿技术跟不上的时候,矿井中的工人得不到妥善防护的缺点就暴露了出来,矿石病患者数量激增,很快就成了不可忽视的社会问题。
但雷姆必拓的大家庭传统让他们不可能像乌萨斯那样残酷地对待感染者,在以往,被感染的人会从工作中退出由专门的家庭成员照顾,在单独的地点生活直到病逝,若一个家庭无力照顾患者,则邻里乡亲往往会承担起这份责任。
但矿石病大流行之后,如此细致的关照就难以在每一个患者身上实现了,因此出于道德和家庭**的考虑,雷姆必拓的感染者往往会踏上自我放逐的旅程,在远离其他人的地方了却余生,但是随着国外势力入侵到雷姆必拓,就连这种感染者自我放逐的‘自暴自弃’,有时也会成为一种奢求。
陈辉杰作为‘兔八哥’的时候,也曾经尝试着看看能不能改善这种情况,只是很遗憾,陈辉杰的那些想法很难推行下去,即便是有些城市和自治州在陈辉杰的建议下,已经有了不错的进步,但还是达不到陈辉杰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