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3/4）
因为他听懂了！
……
……
御书房内！
赤焰军的旧案，在两人口中如此平静道出，未免显得怪异。
但偏偏，两位当事人却如同未觉。
或许说。
他们心知肚明，不过却有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默契。
又半晌。
梅长苏心头万千念头闪过，但最终，还是化作深邃的平静。
他知道。
这方才是他所认识的誉王殿下！
身份被揭穿。
想要完成的一件件大事，如今依旧悬而未决。
这一刻！
饶是梅长苏的城府再深，瞳孔深处依旧闪过一丝不甘。
但最终洒然一笑，回应道：
“看来今日，林殊的结局，已然注定……”
他不是没想过自救。
但他却清楚，自己以往的巧言善辩，满腹诡计，在眼前之人那里，根本毫无作用。
甚至。
他更清楚，在一位大权在握，杀伐果决的存在面前，试图反抗，那会是什么结局？
“两条路！”
楚渊好整以暇道：“其一，你以江左盟主，梅长苏的身份，自行了断！”
闻言，梅长苏深吸口气：“其二呢？”
“其二……”
楚渊玩味的视线，缓缓扫过梅长苏：“以赤焰军少帅的逆臣身份，被本王赐死！”
无论如何！
楚渊言下之意，都是不给梅长苏留活路就是。
而听闻楚渊的话语，很是诡异地，梅长苏心中竟然没有半分怒意。
因为扪心自问！
如果位置颠倒过来，他也绝对会作出和楚渊一样的选择就是。
成王败寇，如此而已！
……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