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3/4）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陈旧冷笑一声，如此告诉终焉之律者。

这样一来，她也彻底没辙了，那就按照陈旧的思路来吧。

天穹市啊……终焉之律者不禁有些怀念。

那时候的她也是独自在天穹市流浪，几乎被逼入绝境，甚至有吞枪自杀的念头。

她还记得那个场面。

荒芜的夜色下，黯淡的霓虹消散在灰蒙蒙的视野中，周边是迷幻的环境。

脚下的泥水溅起，脏污了女孩的脸庞，纯白的发丝变得灰暗黏糊。

剧烈的疼痛好似火烧从身上的紫色纹路不断蔓延，寸寸断裂的痛苦缠绕着琪亚娜。

喧嚣，吵闹，压抑——

复杂的情绪积压在琪亚娜的脑海中，无穷无尽的愧疚和痛苦时刻在刺痛她的心脏，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铁针将内心戳穿，撕碎其中的血肉。

她浑浑噩噩，心如死灰，想着干脆一了百了吧，作为空之律者的自己活下去只会不断地伤害别人，伤害到那些对自己好的人。

当枪口抵在下巴的那一刻，琪亚娜的食指搭在扳机上，眼眸中没有半分色彩。

‘咔哒——’

班长阻止了她，琪亚娜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冷漠地看着她。

“……”

符华也明白自己对琪亚娜做了什么，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自尽，孤独地死在这异乡之地。

如果这样，那么姬子的牺牲不就完全白费了吗？

沉默，对峙，劝说。

最后，琪亚娜在火光中隐隐约约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泪水从脸庞滑下，她还是选择了坚强地面对现实，去改变这个不完美的故事。

当终焉之律者从回忆中苏醒，她意识到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作为背后灵的她，逃往天穹市的他。

仿佛命运线的收束那般，终焉之律者似乎代替了曾经符华的位置，成为了另一个人的依靠？

这一点让女孩感到喜悦，她自信地哼出声来，心里幻想着要让陈旧拜倒在自己强悍的实力下，用丰富的天穹市流浪经验来教导他。

这下，攻守之势异也！

正当她幻想着陈旧恭恭敬敬拜托自己时，却没有发现一个主要问题——

陈旧和天穹时期的琪亚娜不一样，他是真的会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

也就是说，陈旧不会在天穹市陷入同琪亚娜一般的绝境中，更何况他的身上并没有空之律者带来的侵蚀威胁。

结果终焉之律者和琪亚娜一样陷入了最终幻想，只是在自嗨而已。

前途固然迷茫，但陈旧却坚定地走在自己所设想的道路之上。

奥托休想干涉他的选择，对于这种喜欢借势布局，利用他人来达成自己目标的人，陈旧往往会用铁拳砸碎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

陈旧打量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有些隐隐疏远自己的符华，突然意识到对方竟然换上了长袖长裤，将肌肤全部遮挡住。

啧，被看扁了呢。

陈旧思索着有没有可能给对方下药，让符华处于虚弱的状态，趁机偷袭这位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