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3/4）

“琪亚娜，你，在虚拟空间里学的，就是这些吗？”

“虽然数据空间是虚拟的，但是历史可不是虚构的，不能随便编造啊。”

琪亚娜却沉默不已，严肃黯淡，隐隐有些许微光，泪花泛起：“数据空间，是……虚拟的吗？”

“可为什么，我觉得一切都这么真实？”

她的变化有些吓到雷电芽衣了，意识到琪亚娜现在不对劲，芽衣也没有去管学习的事了，轻轻抱着她的头，柔和地问：“发生什么了，琪亚娜？”

沉默许久，她才听到：“我，在里面见到妈妈和臭老爸，还有大姨妈。”

“芽衣，历史真的是课本上记载的那样吗？”

“天命，当真如此伟光正，没有隐瞒任何事情吗？”

雷电芽衣沉默了片刻，说道：“琪亚娜，我们没有资格去探究历史的真伪，也没办法去寻找证据来支撑自己的观点。”

“对世界来说，历史就是课本上记载的那样，尽管课本是由天命编写的。”

琪亚娜沉默了很久，她突然说道：“芽衣，你相信吗，我在那个数据空间里见到了陈旧。”

闻言，雷电芽衣一惊，攥紧手心，有些紧张起来了，怀着不安的心情听下去。

“他好像突然又变强了，在第二次崩坏时期大显神威，一个接一个地打过去，都是一些很厉害很知名的人。”

“最后甚至是天命主教奥托，就连那个主教，都只能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降下崩坏裂变弹。”

“虽然我不知道陈旧为什么这么做，但想必有他的理由。”

“我只是觉得，这个虚拟空间里的人，实在是太真实了。”

认真地凝视着芽衣，琪亚娜将自己经历的故事娓娓道来，把陈旧做的事情，从她的角度详细说了一遍。

最后，雷电芽衣咬紧牙齿，眼里涌现出对琪亚娜的同情，还有极其强烈的占有欲：

陈旧，竟然在虚拟空间里和一个律者谈上了？！！

这一瞬间，就连意识空间里看小电视的雷之女王都愤怒了，咬紧银牙，气不打一处来。

律者！狗脚律者，哪来的空之律者啊！！！

她们首先关注琪亚娜的感情，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伤心，原来是想起了母亲，在这个数据空间里知道了塞西莉亚的身份。

居然是那位天命S级女武神吗？这倒是让雷电芽衣感到有些意外，听到对方最后甚至要将琪亚娜收为义女，芽衣不禁沉默。

这对于琪亚娜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也许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随后，就是有关陈旧的事情，关于他冒充天命的人，然后一路打过去，最后竟然站队空之律者，为了保护西琳竟然以一己之力打爆逆熵加天命的联合围剿。

一瞬间，芽衣羡慕了，而且是咬牙切齿的，可以变作嫉妒的那种。

她，貌似就没有这种待遇了啊。

长空坠落一事固然很强很劲，但是和这种与世界为敌的感觉比起来，就显得很差劲了。

“被比下去了，被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西琳给比下去了。”

雷电芽衣心里，现在只有这一种感觉。

但是转念一想，她可是已经彻底征服了陈旧，从方方面面将他占为己有，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也就放心了不少。

此时，琪亚娜却没有注意到，随着她讲述的过程，意识海深处那个暴躁不稳定的灵魂，突然变得宁静起来。

“西琳……这也能是你的结局吗？你，也配得上吗？”

那道意识感到好笑，十分嘲讽地笑起来，声音里充满怨恨和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