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2/4）

“……是的，我们每一代都听着这样的故事长大，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似乎最开始并非这个版本，我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说法——”

“十三位始祖吸血鬼的献祭，可以将重要之人的灵魂唤回，带领着对方从猩红高塔的最高处，一路走回人间。”

陈旧明白了，原来这是人尽皆知的一个传说故事，因为没人可以证实，所以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都不信。

就像是神魔鬼怪那般，很多人都可以侃侃而谈说出天上仙班各成一体，地下鬼怪各个不同，但是却没人真的相信这些传说是真实的。

陈旧知道内幕，稍微一对比，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不禁也是感慨：“果然强的都是这些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蛰伏了几百年的老银币。”

“到处出来跳的虫子，自然是只能被一脚踩爆了。”

老人不只是讲了自己的猜测和这个故事，还告诉陈旧许多只有他这个视角才能知道的事情。

随着村民们被大量抓走作为人畜养殖，吸血鬼的势力规模越发强盛，大量吸血鬼因为得到了人血的滋养而变强，掌握了强悍的能力。

但即使他们再强也始终默契地遵守一个看不见的规则，下手严格按照死线，不会将人类屠戮一空，而是建立养殖场，长期地发展下去。

就仿佛，和人类的高层达成了协议，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般，陈旧听着老人的猜想，也是心思微动。

最后，老人告诉陈旧，他曾经也是城邦里的一位高级文书官，因为得罪了贵族而被驱逐只能做一个村长。

他再一次地向陈旧鞠躬，感谢陈旧愿意出手为他们复仇。

陈旧告别他，临走前说道：“养殖场的人……你最好亲自去看看，我也不好形容，总之——”

“尽你所能地去拯救还可以拯救的人吧。”

他见过养殖场里的人畜了，只能说，几乎已经和死了没区别，所以没打算亲自将他们放出来。

或者说，其实放出来反而会死得更快？

登上等候自己的马车，他将这里的一处中型吸血鬼聚集地给铲平，换做一般猎人起码也得经历半个月的追猎，集合超过三百位老手才可以做到。

然而，对于掌握灭法传承的陈旧而言，只需要四十分钟就足够了。

他感觉这个任务更像是一种测试，在观察陈旧是否愿意为了贵族们的报酬去战斗，毕竟他曾经的行为过于残暴，无法推敲其中逻辑，没有人可以准确判断陈旧十分会帮助他们。

所以便象征性地让他清理一处中型吸血鬼聚落，如果陈旧愿意做，那么就说明他需要贵族们的报酬，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战斗力，那么真正的大事情就可以交给陈旧了。

同时，真正值钱的宝物也可以拿出来了，毕竟如果连一般货色他都看得上，那么更加稀有的东西，就必然可以拿下陈旧。

高塔贵族从来不是蠢货，他们只是单纯坏，同时也清楚自己的地位是如何来的。任何一位葬仪猎人队的吸血鬼猎人，都是贵族的座上宾，几乎每一个猎人背后都站着某个贵族。

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葬仪猎人队的猎人，是最强战力象征，尤其是以【守墓人】杰洛特·灰烬为首，诸如陈旧一类的顶级梯队猎人。

值得一提的是，陈旧虽然名声远扬，给人一种他是葬仪猎人队最强战力的感觉，但实际并非如此，真正的最强者另有其人——

杰洛特·灰烬，他的传奇集中在二十年前，这位天才猎魔人出生前，世界一度是恐怖昏暗的，吸血鬼可以在城邦外十公里处公然建立城堡，蓄养人畜，甚至直接冲进高塔掠杀贵族。

但是，杰洛特·灰烬出生并成年以后，吸血鬼的活动领域便退缩了整整一百多公里，每一个吸血鬼都被严肃警告，一旦靠近人类城邦，就会被杰洛特标记，无论逃到哪里都必死无疑！

曾经，他如同陈旧一般登顶血族王庭，区别在于，杰洛特独自击杀了三位大公——血月咏叹者，缄默新娘，赝品太阳。

除了击杀三位当时血族王庭的最强者以外，杰洛特用三个月的时间追猎，厮杀，一度让吸血鬼几乎消失在大地之上，俨然就是陈旧脑海里最符合范海辛的强大吸血鬼猎人。

他在中年时期暗伤发作，故而不再游走于大地追猎吸血鬼，只是坐镇城邦，成为高塔贵族的守护神，冰冷的眸子俯视这个世界。

毫无疑问，他是本世界的最强者，起码明面上是的。

杰洛特·灰烬的存在，毫无疑问也制约了陈旧肆意妄为滥杀的想法，对方并不会管他杀人，但是陈旧一旦随心所欲刷分，一定会和这位世界最强者对上。

太吃亏了，还是先把吸血鬼杀干净，任务做完再考虑吧。

心中思绪万千，陈旧最后还是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材料与生物精魄，十分满意。

先前接待他的男人已经被替换了，换成了一位穿着白裙，长腿上裹着黑丝裤袜的黑发少女，唯唯诺诺地将清单交给他，然后示意士兵们将东西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