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469节 （2/4）

“大树的根系便要不断向下，向泥土，向黑暗的深处疯狂蔓延，从而汲取到更多的养分。”

“所以，卫鞅之法虽然是最强之法，但同时也是最痛苦，最残忍之法。”

“一旦功成，就势必要有千万人为此负重前行，生不如死。”

“直至一统天下为止。”

此言一出，无论是二女，还是白雪和景监等人，都没由来的感觉到了一阵呼吸困难，静静地说不出半个字来。

片刻之后，在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第一道女声便苦笑着开口道：“如此可怕的变法，看来我齐国确实是无福消受了。”

“没错。”

男声点了点头，道：“齐国富庶，可以选择的道路太多，绝不可能承受得了如此激烈的变法。”

“想来，也只有那种已经穷途末路，距离亡国灭种只有一步之遥的贫弱穷国，才有可能孤注一掷的选择冒险一搏。”

“反正，卫鞅之法本来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不是大成，便是大败。”

“成则大出于天下，败则立刻灰飞烟灭，举国上下彻底化为乌有。”

如此残酷决绝的一番话，只听得景监和莹玉一时之间心如擂鼓，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接下来，也就在二人只感到一阵恍惚的时候。

第一道女声非常好奇的询问道：“卫鞅之法如此可怕，天下间当真有人敢用吗？”

眼见此问事关心上人的前程，白雪的心脏一时之间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处，唯恐那个正在说话的男声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毕竟，经过先前的那一番对话。

无论白雪还是景监，都已经明白那位正在说话的男声，也必定是一位天下罕见的不世大才。

因此，对于这个人说出的真知灼见，所有人自然全都是非常重视的。

片刻之后，在经过了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之后。

男声便淡淡的回答道：“或许只有一个人可以。”

“谁？”

“秦国，秦公。”

“秦国？秦公？”

“是的。”

在所有人紧张不已的等待中，男声便微笑着回答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卫鞅之法虽然酷烈，却是真正的‘王天下之法’。”

“但是，想要真正的大出天下，光凭一贤之变法可远远不够。”

“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备才可以。”

“而当今天下，能够同时具备此三项特性者，仅仅只有两个国家而已。”

“哪两个国家？”

“齐国。。。。以及秦国。”

“秦国？”

第一道女声不解的询问道：“齐国富庶，天下皆知，说是有可能大出天下，倒也确实是在情理之中。”

“可是秦国。。。。。。。”

“一个又穷又破的蛮夷之地而已，它有什么资格能够大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