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1/4）

“那你呢？”

宇智波佐助问道，“对你而言，你眼里的强大是什么呢，大蛇丸？”

站在忍界巅峰，与五影同级，作为三忍之一的强者，大蛇丸眼里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他又渴求着什么呢？

宇智波佐助很好奇。

在此之前，他是一点也不在乎大蛇丸是怎么想的，唯独今天，聊天群里布鲁斯的发言和视频，给他的思绪砸得有些混乱，也让他第一次把视线从复仇这方面短暂的移开了片刻。

“我眼里的强大吗……”

大蛇丸顿了一顿，关于这个话题，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进行询问，哪怕是他的师傅，他以前的同伴，他的部下，也都不曾有谁在乎过他的这个思想。

药师兜，君麻吕这些人固然忠心耿耿，但对他却都是敬畏多过志同道合，从不敢窥探他的思绪。

不过，虽然没人问过他，但这并非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毕竟，关于这方面的目标他早就定下多年了，这么多年来，他都只是在脚踏实地的朝着那个【强大】的目标前进而已。

“你知道人类有多么脆弱吗，佐助君？”

大蛇丸左手微抬，留着指甲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轻轻戏谑的笑道:“一发苦无，一张起爆符。”

“从来都不需要多么高级的忍术，也不需要什么地震与海啸之类的自然灾害，哪怕是拥有火影之忍的忍者，除了初代那位忍者之神外，也不过是这么轻而易举就会死掉的人罢了。”

“大脑被刺就会死，心脏停止跳动就会死，没有氧气也会死，失血过多同样会死，哪怕依靠着所谓强大的忍术躲过了这些，百年之后，也依然会倒在寿命的终点之前。”

“你问我，什么是强大？那我只会告诉你，佐助君——是永生，只有永生才是真正的强大，如果不能脱离如今这样孱弱的寿命和躯壳，即使是所谓的三忍，也不过是一捧尘土罢了，毫无意义。”

大蛇丸轻轻闭眼，他的脑海里闪烁着自己被佩恩，被宇智波鼬所压倒，所打败的场景。

那些对他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他之所以觊觎写轮眼和轮回眼，本质上其实不是为了那些眼睛的强悍力量，而是因为这些眼睛都足够的源远流长，藏着许多连他都尚且不知晓的秘密。

而那些秘密，每一个都有可能帮助他挖掘出更多崭新的知识，在科研上做出发展和突破，从而研发出比秽土转生和不尸转生更加接近永生的技术成果。

在他的一生中，他曾经是浑浑噩噩的，但当看到纲手的弟弟千手绳树被一张起爆符炸死后，他就明悟了，越接近永生，才越是真正的强大。

“如果现在有一个永生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需要我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忍术，所有的查克拉一起献出，从而去作为代价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佐助君，我会毫不犹豫的做下这个交易。”

“哪怕是把这个永生的机会，换成仅仅赐予我一部分通往永生路上所需的知识的话，我同样不会有半点犹豫。”

“但反过来说，如果是以剥夺我通往永生的可能性，但赐予我能够以一己之力打败整个忍界的力量的话，那样的交易我是绝无可能接受的。”

“所以，你明白了吗，佐助君？”

永生大于知识，知识大于力量。

这就是他，这就是大蛇丸。

宇智波佐助皱眉，他稍有些不解:“你这么看重永生做什么？那如果获得了永生呢，在那之后，你准备干什么？”

“那就是对于知识的无穷攥取了。”

大蛇丸的语气都活跃起来，“宇宙是很辽阔的，佐助君，你的视野终究过于狭窄，被你的教育和过往所束缚住了。”

“哪怕是有无穷的寿命，那些无穷无尽的知识依然能够让永生之后的人生充满缤纷多彩的无限意义，现在的你，或许还很难理解这一点吧。”

宇智波佐助确实理解不了。

但哪怕是理解不了，也不妨碍他忽然一下子觉得，大蛇丸似乎变得伟岸了不少。

一个人只要具备着坚定不移的理想，不管那个理想是否可笑而且虚无缥缈，只要能够一直以万世不移的意志对着那个方向前进，坚定到愿意付出一切的话。

那么，哪怕共情不了那个理想，对方灵魂上的伟大也依然会让人有所共鸣的。

宇智波佐助被恶狠狠的洗刷了一波，短短一天之内连续遭受两个成熟大人的洗礼，他终于是愈发看向了大蛇丸，忍不住继续问了一句:“你不会觉得这个目标太遥远了吗？”

“遥远？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