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1/4)
现在想来,这待遇不会是藤原丰实带来的吧?是吗?
星渊辉意识到他的硬本事(指正大光明地考进秀知院)可能被掺了一把沙。他虽然没有办法证明藤原丰实与这有关,但他同样不能证明和那女人无关。
“真辛苦,虽然也没多远……话说你要是没考过不就不来东京了吗?”
泉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星渊辉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回。
他们完全没有听台上的人讲话,换句话说不拿手机出来耍已经是他们对演讲者最大的尊重了。
而且伊井野代表的讲话很干,听她的演讲和在沙漠里畅游没区别,像蚊子一样断断续续的。
当你以为她没有讲话时候你又能听到几声响,可你认真听又跟听佛陀念经一样,一句话都听不明白。让人怀疑麦克风是不是先扛不住了,很让人怀疑她有没有把稿子拿上去。
僵尸听了都死了。
好在发言途中,台下可能有老师接受不了连话也说不清的新生代表,让学生会的人上去检查了设备有无异常,顺带给新生代表调整的机会。
上台检查设备的是藤原千花,星渊辉看到她对伊井野说了什么,后来栗发女孩的喉咙明显打开了,说话自然很多。
虽然还是很小声就是了,但总比之前声若蚊蝇强。
老师救场道:“感谢新生代表伊井野同学的发言!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最后一位发言人,现任学生会长——白银御行同学!”
最后一位登上讲台的是与星渊辉有一面之缘的白银会长。
他先是彬彬有礼地介绍自己,再然后是掷地有声、不矜不伐地为在场的所有人介绍了学校的校园文化和学生生活,特别是在社团活动方面大书特书一番。
他用自己的表现为自己赢得了货真价实的掌声,和之前新生代表发言结束后礼貌性的稀稀拉拉鼓掌完全不是一回事。
难怪白银会长能在混院的情况下担任学生会长,演讲能力很强啊。如果要再次选举学生会长的话,那恐怕是一次毫无悬念的选举了。
星渊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目光撇到学生会一行人的地方,藤原学姐和黑头发学姐有说有笑很是开心。
而栗发的新生代表看起来闷闷不乐,有老师怀疑她今天状态不好,给她让了位置。她坐在老师的椅子上,头埋了下去,任由自己的头发遮挡视线。
泉景松了松胸前的领带,听到广播开始播放“有序退场”后,他长舒一口气,感叹道:“终于结束了,这学校的领导比公司的还能讲啊。”
“是啊,总算结束了。”星渊辉双手合拢反手向前一撑,感受着回荡在骨子里的舒适,坐久了拉伸拉伸总是舒服的。
“那就让我们沉浸到照片的海洋中吧!”泉景深掏腰包,用掏枪的霸气取出了相机。
“……你有种。”星渊辉先是沉腰,后是向外摆腿,准备直接拿下经纪人。
之前的长跑是开玩笑的,现在是不是谁知道呢。
泉景被勾起了长跑的痛苦,连忙说道:“等等!你起码要给我一张交差才行啊,你自己承诺的!”
无言以对,星渊辉默默配合着泉景拍好了唯一正脸的照片,侧脸的泉景自己会偷拍的。
虽然说是配合,可他的内心一点也不平静。
拍照时该摆什么姿势?剪刀手?土爆了。高举双手?什么法国军礼。叉腰?好傻。
一波内耗下来,星渊辉什么都没有做,和他思考前的样子别无二致,除去目光越来越不耐烦以外简直一点变化也看不出来。
“好啦,别摆着一副臭脸了,这不是完工了吗?这不是很自然吗?”泉景对着暂时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的照片赞叹不已。
当有人对着你不喜欢的东西夸赞时,星渊辉的第一反应是他在阴阳怪气,而非是维持关系用的社交性语言。
深感不爱的少年叹了口气。
“别这样,开心点,至少现在照片时间结束了。离你去教室集合的时间还挺久的,去社团看看不好吗?”泉景安慰道。
“不了,社团迎新的重头戏是在他们的社团活动体验上,而那是在新生班级会议和大扫除之后。现在去剑道部他们也不会让你拿着木刀砍来砍去的,去了也白去。”
星渊辉心中还藏着一个理由:藤原千花昨天说要带他去参观社团,时间约定在班级会议结束后。
既然已经约好了,就没必要多此一举自己去参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