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节 （3/4）

蓝染看见，雨宫都的左瞳孔，还是翡翠色的，在这只眼睛下面，赫然是一道长长的绿色泪痕，而且雨宫都头部的左上方，还残留着一副破裂的洁白的盔状面具。

雨宫都现在的脸部，一半有着和乌尔奇奥拉明显类似的特征，另外一边则是属于雨宫都原本的样貌。

一深黑一翡翠的异色瞳，使得雨宫现在的外表极其瞩目。

看到蓝染这个反应，雨宫都淡淡地问道：“怎么了，是没有见过这种虚化吗？”

看到雨宫都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还有那属于乌尔奇奥拉那淡漠的声线，蓝染不由产生了乌尔奇奥拉现在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错觉。

“这明明就是我所制作的破面，你是如何做到的。”蓝染沉声问道，毕竟在蓝染看来，死神的虚化应该永远也达不到破面这个程度才对。

“这才是虚化的最高境界，虚的力量和我的力量完全融为一体，但脸上只会残留一点虚化的特征。你也曾经说过吧，平子真子等人是失败的模拟破面，我也同样承认这一点。”

“而我，才是第一个完全驾驭了虚化的死神。或者这个状态，已经不能称之为虚化了吧，为了尊重你所创造出来的破面这个名字。我应该叫它——破面化。”雨宫都的话音落下，其身体内部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灵压，将蓝染的头发向后吹起。

雨宫都伸出一根手指，对准蓝染，手指的前方，黑绿色的闪光出现，不到一会就凝聚完成，随后雨宫都将其对准蓝染发射了出去。

“黑虚闪。”

黑绿色的虚闪在离开雨宫都指尖的瞬间，变得异常巨大，其传来的压迫感，让蓝染产生了面对海啸的错觉。

蓝染看到这一幕，脸上不断抽搐着，不想避开这一击，而是想要全力击碎这个力量，于是拿起自己手上的刀，用力劈向了黑虚闪。

黑虚闪被一分为二，但蓝染握着刀的手，也开始不断颤抖着。

“你所谓的破面化，只不过是完全掌握了虚的力量而已，做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但现在的我，可是超越了死神和虚两者的力量的！”等到黑虚闪被蓝染全部一分为二以后，蓝染发出了怒吼。

雨宫都爆发出来的灵压的确让蓝染为之侧目，但却还没有超过蓝染自身的力量。真正让蓝染生气的是，雨宫都居然比蓝染更懂虚化，蓝染自认为用崩玉制造出了破面以后，就是虚化实验后续最高的成果了。

但是蓝染没想到，死神的虚化，居然可以达成比他预想之中更高的境界。

雨宫都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对蓝染的观点最大的打脸，但事实确实是如此，雨宫都确实用出了更加完全的虚化力量，破面化。

……

时间回到雨宫都昏迷的时候，在雨宫都的心灵世界，他和乌尔奇奥拉的交手还在继续。

雨宫都没有理会乌尔奇奥拉的问题，而是在细细考虑着自己斩魄刀对自己说过的话。

‘属于我的真实？那就是我的前世？我的前世确确实实是真实存在的，我的斩魄刀d解与我的前世有什么关系？’

雨宫都再度抬头看向乌尔奇奥拉，他的眼神充满着迷茫，似乎想要从雨宫都身上得到什么回答。

在看到乌尔奇奥拉迷茫的眼神以后，雨宫都也是隐隐约约明白该如何告诉乌尔奇奥拉。

于是两人相互朝着对方全速冲了过去，雨宫都并没有挡下乌尔奇奥拉的利爪，乌尔奇奥拉也并没有挡下雨宫都送入自己体内的刀刃。

在两人相互贯穿了对方的身体以后，两人的伤口处，突然传来了耀眼的白光。

随后雨宫都失去了意识，他好像来到了一个漆黑的洞窟中，只有自己是白色，其他生物都有着漆黑的身体，狰狞的獠牙，而雨宫都看向水面上的倒影，发现了自己是纯白一片，和它们截然相反。

随后雨宫都看到‘自己’走出了洞窟，在无尽的沙海里漫步行走着，漫无目的，一片虚化，没有任何感情。

‘这是……乌尔奇奥拉的回忆吗。’雨宫都也是明白过来了，这是乌尔奇奥拉诞生时发生的事情。

‘虚无，所有都是虚无。只有沉浸在虚无之中，才会感受到幸福。你又何尝不是在拒绝着他们呢……’

随后画面一转，雨宫都再度来到了一个虚幻的世界，这里的每一幕都是那么熟悉，对于都来说。

因为，这里就是都的前世记忆。

“这就是……你的真实？”乌尔奇奥拉注意到了雨宫都的到来，似是清醒又是迷惑地问道。

“是啊，这是属于都的真实，碌碌无为，平平凡凡，但却充满了色彩的一生。”雨宫都轻声说道，“怎么样，你看清楚了吗，乌尔奇奥拉，何为人类，何为心。”

“这就是，人类……”

“我的前世毫无疑问是真实的。那是一个和这个世界截然相反的存在，没有任何超凡的力量，人们生活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世界，每个人都是生活的主角，平凡但又不平凡。有时候我也会偶尔怀念那个生活，毕竟，我活得还是太短了啊。”雨宫都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