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第501节 （1/3）

他死了。

他们之前的投入，就都打了水漂。

哪怕对手是赵无羡。

小半夜过去。

哪怕有着繁华夜市的汴京，也已经安静下来。

一直如标枪一般立着的孙三点，忍不住开口道：“蔡尚书，今晚应该无事了！”

他言下之意是。

老蔡，休息去吧，你这站一晚，大家也累啊！

只有千日做贼，哪儿有千日防贼？

而且，赵无羡刚入京。

就算要动手，也要等个几天的吧？

蔡京想了想，道：“不可大意！”

不过。

他站了这么久，的确也累了，披着衣衫，走回屋内。

他没有睡。

而是坐在了桌旁。

紧跟着他的，是詹别野。

这个人站在那儿。

站在蔡京的背后。

然而却看不见他的脸孔，他的五官，只感到一团“光”，竟似是黑色的。

“黑光”！

蔡京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让人取来笔墨纸砚，开始练字。

蔡京的书法极好。

点墨勾勒，干劲有力，浑不似他的人。

这一练，又是一个时辰。

蔡京放下笔墨，打了个哈欠。

他看了眼外面。

天色似暗未暗，将明未明。

鸡还在鸣。

犬还在吠。

这时候，正是熬夜之人，最困乏之时，只要熬过这时，反而会变得精神了。

孙三点他们尽职尽责。

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留意着风吹草动。

只是，他们没有留意到脚下，有极浅的纹路，缓缓蔓延，直至将蔡府笼罩。

“起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