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为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难不成是我们的原因？”千逸说。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祥子低声道。

如果解散CRYCHIC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那解散次元聊天群，可能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因为队友真的是神人。

孩子们，我以前是当键盘手的，不是开高达的！也不是在正义联盟充当核心人物！

“这样吗，我理解了。”千逸点点头：“其他人的意思？”

“祥子的实力可能确实不太适合参与进来。”塔露拉理解祥子的苦衷。

“我...觉得玩次元聊天群很快乐，所以不想解散。”角落的阿尔托莉雅默默道。

路过的希儿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一昧的狂吃芽衣家冰箱里的车厘子。

“祥子，退出吧。”拔桤灸任氯岬淖⑹幼潘/p>

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人对祥子突然的任性发言感到愤怒和苦恼，有的只有安慰和支持。

祥子环顾四周，队友们的眼神，没有一丝对自己的责备，反而处处透露出温柔，显然大家都不忍心继续看到她在这里受苦，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

怎么回事，那个眼神...

我，就这么可怜吗？

祥子愣住了，队友们的眼神让她似曾相识，一瞬间，她的思绪被拉回一个雨夜。

隔着沾满水珠的玻璃窗，祥子的司机打开一张巨大的黑色巨大的黑色罩在祥子的头顶，祥子脱下脚上的凉鞋，司机蹲下身帮她换上雨靴，祥子跟在司机后面，踩着积水走向雨幕中的那辆车头上三角框里两个“M”重叠为山形的纯黑色轿车，一辆Maybach。

自己母亲正在车上等自己。

路上，将手提箱举在头顶的上班族一路踩着雨水，裤脚被打湿都毫不在意，争先恐后的踩着积水过着马路，阻挡着车辆的前行，她下意识眉头紧锁，觉得很不舒服。

注意到她的表情，妈妈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祥子，怎么一脸不开心？”

“他们看着好脏。”

“因为他们光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他们的生活早已被无尽的压力和艰难所压迫，每天都在为生计奔波，哪里还有余力去保持所谓的体面和尊严呢？所以妈妈希望你有一颗怜悯的心...”

她还记得当时妈妈的话以及路边人们注视自己的眼神，那些脸上遍布倦意的人们用力的注视着车窗里的自己，渴望像鸟儿一样飞翔，渴望有朝一日能过上如她一样的人生。

当时妈妈和自己的眼神到底是怎样的？

她不知道，但此刻队友们的眼神和语气，简直和当初妈妈一模一样，只是，那怜悯的眼神注视的对象，换成了自己。

原来这就是上位者的怜悯和恩惠？在光是活着已经竭尽全力的人眼中，面对上层社会挥洒而下的同情与援助，心中并非满怀感激，反而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刺痛，那种怜悯更像是无情的镣铐，提醒着自己有多么脆弱与无力。

我...真的要退出吗？

第18章 可可利亚，卒

被人怜悯的感觉原来是这种感觉...

祥子能清楚的感受到，现在的她，在别人眼中是一个需要被怜悯的弱者，是连抗议、不满都会被视作理所当然的‘可怜人’，这和她内心深处对自我的认知格格不入。

这种被动接受怜悯的状态，让她感到窒息，仿佛在无形中丧失了自己的尊严与自尊。

祥子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微弱的东西在缓缓熄灭，沉默很久之后，她开口了：

“我改主意了，我不要退出。”

“接下来的作战，我要参加！”

祥子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扎进皮肤中，她本能地感受到，如果自己退出了，那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再融入‘怪物’的圈子，一辈子都只能做个悲哀的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继续前进。

已经无法忍受，软弱无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