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3/4）
伴随着那话语的落下。
凉亭、凉亭内的望，包括出现在令、年、夕面前的岁象，都全部一扫而空。
操纵众人的心魔来打自己，千逸的评价是哪来的不知所谓的东西。
“数万箴言...能将眼前所有虚妄之物一扫而空吗？”望此刻的脸色臭的不能再臭，自己创造出来的心魔幻境，居然被对方一招打穿，不止打穿自己用来困千逸的环境，顺带着连自己妹妹们的一并打穿。
有能看破一切虚妄的招式在，那岂不是说，从一开始对方就发现了，故意在耍自己？！
“不，我没有耍你，跟你下棋还挺有意思的，只是你下的棋太臭了，纯臭棋篓子。”一枚破碎的黑子落入千逸手中：“下棋就老老实实下棋，不管是下五子棋、下围棋，或者去打金铲铲，好玩就可以，非要玩点赌注和盘外招，那我建议你去性感荷官在线发牌。”
“你什么意思？”望第一次见有人否认自己棋道的。
“老二，还不明白吗？”从望操纵的三人所化心魔中走出的令看着满是臭脸的望，开口道：“你已经偏离了真正的道路，被虚妄蒙蔽了双眼，岁的存在让你越发的怀疑自我，你以‘我’化‘众’，将自身一分为一百八十一，看似能不断借助其她人的力量变强，愈发的接近岁，可...到最后，你还能答出‘我是谁’吗？”
年虽然不太懂千逸和令说话的意思，但不妨碍她给望上眼药：“二哥，当你真的拿到我们所有人的一件物品，获得兄弟姐妹们的全部权能，去和百灶下的岁兽一战，战败暂且不提，可要是如你所愿获得胜利，夺取岁的一切，那时的你，到底是望还是岁？”
夕沉默不言，缩在千逸给的纸箱里瑟瑟发抖，刚才三人心魔所化的岁象给她吓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怜弱小又无助。
“我只是输了一子而已，我没输！”望心智何其强大，怎么会因为自己妹妹们的三言两语破防。
“你确实没输。”千逸附和望的说法，并纠正道：“但你下错棋了，你以为你下的是围棋，其实你下的是五子棋。”
“...”望坚毅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带着一股大学生该有的纯真和迷茫，如果千逸否认他走的路，那他只会一笑了之，然后说不过些许风霜，但他说自己跑错赛场了。
下围棋的跑到了隔壁下五子棋的比赛里。
那这岂不是...岂不是说自己从一开始就努力错方向！？不，不可能，我走的路绝不可能是错误的，如果我走的路是错的，那颉、那老太师，还有很多人，她们的努力，难道全部都是白费的？！
在他心神动摇的这一瞬间，豺身龙首的巨兽从天俯下视线，注视众人，下一刻，一头黑发，红色兽耳，身着红袍、黑色罩衣，穿踩脚袜露出脚趾的高大魁梧女子落于望身旁。
巨兽·睚。
作为被望唤醒的沉睡巨兽，睚深知千年的旧伤已让自己身体残破不堪，所以为了能在大限到来前清算与岁的旧怨，她需要与这位岁兽的碎片合作，因此在决战之前，自己还不能让对方出事。
“真没想到，我以为岁那种家伙已经足够愚蠢，没想到还能见到它的同类，我们这样的存在，何需人类这些渺小、丑陋的生命的信仰？”睚看向千逸，对方身上浓郁的神性让她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是巨兽：“为何你身为巨兽，身为神明，却要帮助人类？”
“人类，不需要神来帮助她们。”千逸摇摇头，“神明仅仅只是存在就会对人类造成危害，无论是释放善意还是恶意，都会给人类带来莫大的疾苦，神明对人类最好的相处方式便是，远远的观望，永不干涉。”
“哈？那你又是什么情况？你以一己之力覆灭三个国家，将其统合在一起，现在又打算将大炎收入囊中，多少渺小丑陋的生命寄生在你的身上，你却要说，人类不需要神的帮助？”睚气笑了，心想自己的同类怎么不是脑残就是精神病。
“我不是神，我只是人，一个普通的人。”千逸觉得这群家伙真是脑子有病，怎么动不动剥夺自己的人籍。
睚一下子呆楞住，大脑如同暴风中的海洋，翻滚着无数的信息碎片，从宇宙大爆炸，到人类的诞生，再到星辰陨灭的终局，一切都在脑海中极速闪过，犹如穿梭在时间的裂缝中，瞬间感受到宇宙的辽阔与生命的渺小，最终迎接冰冷的现实。
坏了！这货的癔症比岁还严重！
兄弟你真的，真别这样，真有点哈巨兽了，我有点害怕。
睚撩了撩头发，一副我完全不理解这家伙在胡言乱语什么的表情，她已经想润了：“岁的碎片，这家伙不对劲，我不建议与这股力量为敌。”
望点点头，决定权且忍让，暂避锋芒：“不列颠的王，这场棋局姑且算我输了吧，可等下次见面，我会重新与您对弈，那时，我会将我的全部展现于您。”
他向后退一步，与千逸等人恍若相隔两世。
睚，拥有“裁错春秋”的能力，可裁剪空间，有她在，这天下想去哪便去哪，再不受束缚。
望和睚看似还在众人面前，实际已经身处另一片空间。
“没有下次了！”千逸缓步向望走去，“如果人类是被重力钉在时间轴上的标本，那我看上的人，我的主唱、我的吉他手、我的键盘手、我的鼓手、我的打击乐手...，便是钉在宇宙的锚点，纵使宇宙寂灭，时间、空间的尺度都失去意义，我们仍能绽放出最亮的光，证明存在的意义，你留下吧。”
既然望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又怎会让这位岁老二逃掉。
“没用的，现在的我们和你已经不在同一空间，物理的尺度，是绝对...”睚想要嘲笑一下自己这位同类，让对方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可下一刻，她瞪大了双眼。
千逸对着面前望和睚的空间折射之影伸出手，双眸染上金色，化作合一神，手臂猛地向一侧挥动，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窗玻璃般轰然崩裂，四散的碎片在空中飘舞，露出那藏于“镜子”后，膛目结舌的望和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