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第351节 （2/4）

不可容忍！

绝不允许有任何存在，僭越【智识】的边界！

尽管‘全知域’被夺走，但并不代表波尔卡·卡卡目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从卡卡目被模拟宇宙里的阿哈把全知域变成不可知域后，照样在黑塔、螺丝咕姆、阮·梅和史蒂芬四个天才面前废了权杖系统来看，她身上肯定是没少带装备和奇物的）。

下一刻，她身影骤然模糊，以远超物理规律的速度暴起，将一柄来自因果律的刀，化作一道无声的裁决寒芒，直刺千逸的咽喉！

然而，面对这近乎必杀的一击，千逸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未曾移动分毫，语气淡然：“卡卡目，你知道吗？自己不小心绊倒，使得本该刺向敌人的手术刀，最终误入自己胸膛，这样戏剧性发展，在数学上的概率从来都不是零。”

他轻轻抬起手，如抚琴般，对着某根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丝线，优雅而随意的一勾。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发生概率低到近乎百分之零的事件，在这一刻，变成百分之百可能发生的事件，降临了。

卡卡目疾冲的身影猛地一滞，右小腿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烈痉挛，完美的发力节奏瞬间崩坏，导致她的身体因前冲的惯性不受控制地前倾，而那条抽筋的腿又恰好绊在了另一条腿的脚踝上。

她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以一种极其狼狈、甚至滑稽的姿态，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向前扑倒而去。

而手中那柄本应终结敌人的手术刀，随着她即将的动作，意外的将对准敌人的刀尖对准了自己。

噗嗤——！

那柄曾裁决过众多创造出知识奇点，于不经意间打破博识尊圈定的知识圆圈的手术刀，此刻深深没入她自己的左胸。

鲜血，顺着糖果色的华丽衣襟，迅速蔓延开来。

“什....？！”波尔卡·卡卡目人傻了，利刃切入血肉的痛觉此刻是那么的真实，却又那么的虚假。

真实在她切切实实的，被自己的攻击险些刺穿心脏。

虚假在这一切太过荒谬，荒谬到竟然会有人能当着自己的面凭空抢走自己的能力，然后用自己的能力来对付自己。

这种事情，人类是根本办不到的！

“你，莫非是....！？”波尔卡·卡卡目死死盯着千逸，一个近乎荒诞却又能解释眼前一切不可能的猜想，开始噬咬着她的理智。

“哦？前辈，事到如今，你终于从你那被概率填满的脑子里，挤出这点可怜的推理吗？”黑塔此刻的声音，充斥着一股近乎愉悦的轻快。

她双手抱胸，如一名艺术家，欣赏着眼前这位曾令无数天才束手无策的寂静领主脸上那罕见的、近乎崩裂的表情。

那混杂了震惊、茫然、以及世界观被蛮横击碎的动摇等众多有趣情绪的表情。

波尔卡·卡卡目会来杀她，这种事情她早已预料到。

只是她本以为千逸会等到卡卡目准备把刀扎进她喉咙的时候，才会出手帮忙，谁曾想卡卡目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立马就被千逸抓出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哈！这种有人罩的感觉可太爽了！！

不对！不是太爽，简直就是爽到爆炸！！！

一想到波尔卡·卡卡目这家伙，竟然傻乎乎的来杀自己这个有星神护航的老板，黑塔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得意：“没错，卡卡目，我就直说了，正如你现在拼命否认，却又不得不面对你心中的那个最坏猜想，千逸，从来就不是什么普通人类，是——星神！”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卡卡目几乎是低吼出来，胸前的伤口因激动而传来更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认知遭受冲击带来的混乱与冰冷。

【智识】的星神锚定的时刻如同铁律，的全知域远比自己更加全知且广袤。

其计算早已俯瞰群星万象，直至【终末】，若当真有星神于此刻、于此地、以如此形式干涉博识尊的时刻，自己又怎会感受不到博识尊丝毫的反应？

更何况，星神可是高踞命途尽头、法则化身般的伟大存在，们的意志即是宇宙的韵律，即便是【欢愉】星神阿哈，依旧与人类隔着不可逾越的障壁。

若面前的青年当真是星神，又怎会如同凡俗挚友般，与一个人类毫无间隙地并肩笑谈，还主动为其出手，对付自己，甚至抢走自己的全知域？

这件事的荒谬程度，简直比博识尊会跟Galgame玩家做朋友，甚至靠着强大的算力给那个玩家生成新的galgame的野史还要荒谬！！

“真是高高在上呢，前~辈~。”黑塔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斜睨着失态的卡卡目：“你又不是星神，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能对星神的行为方式随意妄下结论？”

“....”波尔卡·卡卡目沉默了，作为一名天才，她确实没法反驳黑塔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