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第515节 (1/4)
仿佛被这把会唱歌的吉他彻底蛊惑了心智一般,若叶睦情不自禁地迈开脚步,一点点地靠了过去,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抓住了千逸风衣的衣角。
感觉到衣角的牵扯,千逸停下了和凉的拌嘴,转过头来。
若叶睦仰起头,迎着千逸的注视,用那总是缺乏起伏、此刻却无比认真和纯粹的声音,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千逸。”
“我喜欢你。”
第446章 虹夏:什么叫千逸你帮我找的乐队主唱叫伊甸?(6K
“千逸。”
“我喜欢你。”
若叶睦很轻易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起伏,没有犹豫,轻易得就像弯下腰拾起一块掉落的橡皮,或是拔掉庭院里的一根杂草。
在她那由“黄瓜”、“吉他”、以及“父母的期望”所构成的,贫瘠而单调的世界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这种情绪波动。
她喜欢千逸。
这份喜欢不是因为他是举手投足之间能改天换地的强者,也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国家的王,能轻易将自己送到罗德岛接受最好的医疗,更不是因为她想要依附于他去做些什么。
那种都太过遥远,太过宏大,宏大得像教科书上的神话,只会让她感到敬畏,却无法拥抱。
她喜欢他,仅仅是因为他像一道不讲道理、却又无比温暖的光,蛮横地照进了她那片被精心修剪、却早已荒芜的庭院。
在月之森学园,她是“若叶家的女儿”,是必须优雅、得体、永远保持微笑的精致人偶。
在父母眼中,她是“作品”,是必须按照预设轨迹完美运行的、没有自我意志的程序。
她习惯了被定义,被摆布,被要求。
她的世界是黑白的,是精准的,也是死亡的。
直到千逸出现。
他初次出现,便带着她偏离了父母规定的必须按时回家的规则,让她初次尝到了名为“反抗”的禁忌滋味;
在她被父母的重压逼至窒息、痛苦不堪时,又是他出现,以最直白粗暴的方式,粉碎了那座名为“家”的牢笼,带她前往罗德岛,缝补她残破的身心。
而现在,他又带着她,在开学第一天,大摇大摆地“逃学”,这不是叛逆,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对“既定规则”的跨越。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评判她“对不对”,只是很自然地把她带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普通”和“理所当然”的位置。
他就像一把会唱歌的吉他。
不按乐谱,不循章法,却总能拨动最让人心弦颤动的和弦,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摇滚”。
——打破死寂,拥抱真实。
在他身边,她不需要去扮演,不需要背负任何标签。
她可以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想干什么都可以,然后感觉到自己那颗被冰封了很久的、属于“若叶睦”的心脏,在笨拙地、一下一下地重新跳动。
温暖、自由,而且被允许“存在”。
她不懂什么是复杂的爱恋。
她只知道,和千逸在一起时,那片黑白的世界,有了颜色,那颗沉寂的心脏,有了温度,这就够了。
于是,她看着千逸,像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般,轻易地说出了那句话:“千逸,我喜欢你。”
“嗯。”千逸看着眼前仰着小脸、眼神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整个天空的少女,伸出手,揉了揉若叶睦柔软的发顶:“我也喜欢小睦。”
“等等!暂停!STOP!!”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慌乱的惊呼声,伊地知虹夏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头顶那根标志性的拨片呆毛因为震惊而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