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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第595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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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符玄连忙用天眼遮蔽天机,又看了看周围无人后,才放心大胆的小声说道:“你如今已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若再往上,总不能真如古籍中那些荒诞的谶纬所言,让麾下将士给你来个黄袍加身吧?那可就真是天象大乱,乾坤颠倒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如此,只是....”千逸话音骤然一转,语气郑重:“联盟是信奉【巡猎】星神的,要是我去当了元帅,那仙舟联盟以后到底是信【巡猎】,还是信我?”

此话一出,符玄的眉头也随之一皱,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

仙舟联盟信奉【巡猎】星神岚,这是刻在每个仙舟人骨血里的信仰。

然而,那位帝弓司命,终究是高悬于九霄之上、常人一生都难窥一角的概念与伟力。

尽管每当有惊才绝艳之辈历经“天虹封典”,欲执掌符节、受封将军时,帝弓司命都会赐下试炼,射下九箭作为最后考验。

唯有通过这“帝弓九考”的人,方能承接【巡猎】的威灵伟力,执掌一舟之兵燹。

但是有望问鼎将军者,本就寥寥无几,能在帝弓司命的九箭下生还并取得认可的,更是凤毛麟角。

也就是说,对于九成九以上的普通仙舟子民而言,帝弓司命只是一个活在传说、战报和祈祷词里的符号,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神明。

可千逸不一样,他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他会批阅公文,会发布政令,会经常在罗浮的街头逛街,甚至时不时还会给你举办点音乐会什么的,邀请众多观众一同欣赏音乐。

试想,若有一尊活着的,拥有抹平宇宙伟力的存在,就真真切切地坐在元帅府里,仙舟的子民还会去诚心祈求那不知何时才会射下一箭,给予指引的帝弓司命吗?

不会,断然不会。

因为当外敌入侵时,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绝不会是虚无缥缈的帝弓司命的光矢,而会是这位就坐在元帅府、随时能出手庇护他们,击溃外敌的“千逸元帅”。

短时间内,仙舟或许感觉不到什么,但长久以往,联盟真的还会追随帝弓司命吗?

想到这种可能,符玄原本紧绷的脸色渐渐垮了下去,有些脱力般地叹了口气,神色复杂:“本座本以为,元帅大人此番降旨,定是洞察了本座所不能及的未来天机,在下一盘惠及仙舟万世的大棋,可如今听你这么一剖析,若非刻意要将联盟推向不可测的深渊,便唯有这一个解释——华元帅她老人家压根没想到这么多弯弯绕绕。”

“是吧?”千逸一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我早知如此”的表情:“换成别人,我可能要阴谋论一下,但是华元帅嘛....大概率是老年痴呆,犯糊涂了。”

“咳。”符玄轻咳一声,出于对元帅的尊重,挽尊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元帅大人胸怀寰宇,所谋者皆是斩隳断哀、扫灭丰饶孽物的宏图大业,至于这等世俗官场上的蝇营狗苟、弯弯绕绕,元帅大人不屑于顾,亦不愿在这些琐碎算计上耗费心神,此乃大智若愚。”

然而,这番强行解释的话语刚一落下,一阵极其突兀的声响便打破了港口的寂静。

嗒、嗒、嗒....

那是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不紧不慢,富有节奏。

紧接着,一道甜美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的俏皮声音,便悠悠地飘了出来:

“瞧瞧,我这耳朵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竟能在这苍城仙舟的大街上听到如此精彩绝伦的‘妙论’?”

“堂堂罗浮仙舟的太卜司太卜,竟敢公然诋毁元帅老年痴呆....”

“这要是被好事之人录了去,传上玉兆,怕是连买热搜的信用点都直接省了,当天空降热搜榜第一,挂它个天荒地老喽。”

千逸与符玄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陌生白发女子款款而来。

那女子正一手执着一柄精致的小圆镜,一手拈着粉扑,漫不经心地打理着自己无暇的妆容,迈着优雅而妖娆的步伐,朝两人走来。

一头如瀑白发,随着她摇曳的步伐在空中轻盈飘逸,她上身着一件裁剪极度贴身的白色无袖短衣,将削肩锁骨衬托得莹润如玉,更是将那傲人挺拔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衣服的背部采用了大面积的镂空设计,露出大片光滑如玉的脊背。

那深深凹陷的背沟,一直延伸到短衣下那条以深邃孔雀蓝为主色调的长裙里,裙摆上缀满了繁复而精致的羽鳞刺绣,那长裙的开叉极高,一旦走动起来,那层层叠叠的孔雀裙摆,就会宛如孔雀开屏般肆意摇曳,而那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大腿在会飘逸的丝绸间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耀眼。

视线顺着那笔直的腿部线条蜿蜒向下,便能瞧见一双设计极其清凉的露趾高跟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双生得极妙的蹂胰。

足掌纤细,五趾如嫩笋含露,趾尖泛着海棠般的淡粉,足背肌肤白里透红,如新雪初凝,行走时脚踝转动如白玉,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致命吸引力。

符玄一瞧见来人,立马进入了哈气模式:“戎韬将军,你身为玉阙仙舟的将军,你不老老实实在你的玉阙待着,却跑来苍城仙舟,偷听我与苍城将军的机密要谈,行此鸡鸣狗盗之举,是否不合规矩?”

面对符玄的哈气,那被称作‘戎韬将军’的白发女子不仅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尴尬,甚至连手中的镜子都没放下。

她慢条斯理地收起镜子,随后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上,瞬间装出了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一如祥林嫂般,幽怨叹息:“哎....师妹,我是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竟让你这般嫌弃?说话夹枪带棒也就罢了,当着外人的面,你甚至都不愿规规矩矩地喊我一一声师姐....”

她一边哀叹着,一边拿手帕擦着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呜呼哀哉,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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