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第1094节 （3/4）

“您现在，便是大群？”言峰绮礼问。

“我为大群发声。”斯卡蒂说。

言峰绮礼低下了头：“那么——您是否又能够解答我的疑惑呢？伊莎玛拉。”

“生命都有适合的位置。”斯卡蒂开口了。

褪去了残梦，斯卡蒂现在更展现出了一种全新的气质。

“假使，有一个绝望的世界。”斯卡蒂说，“在那个世界，任何一点幸福，都是一种奢求。一个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能够存在多久而不精神崩溃呢？”

——恐怕很快就会崩溃吧。

没有希望的绝望世界，对于正常人而言，那是令人窒息而残酷的。

言峰绮礼几乎瞬间就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给出了答案。

斯卡蒂没有让言峰绮礼回答，而是继续开口：“那你呢？在以绝望为食粮的你，是否又能够幸福的活在那个世界呢？”

“……”

言峰绮礼陷入了沉思。

对啊。

如果是一个完全的、痛苦而绝望的世界。

那对于自己而言，那难道有比这更加甘美的存在么？

“那样的世界，常人无法存续，但你可以。生命自己会给出答案。”

在现实的世界中，在正常人的世界中，自己潜藏在内心中的愉悦，那是恶。

但是，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中，这份恶，却似乎又能够转化为某种生存的动力。

“——但真的存在那样的世界么？”

言峰绮礼问。

“那个世界、岂不就是地狱？”

“就在此处。”

就在此处。

就在冬木。

“你无法成为海嗣。”斯卡蒂看出了对方内心的想法。

就和间桐樱一样。

言峰绮礼想要终结自己内心的痛苦，想要融入大群。

“为什么？”

“你有着强烈的自我。大群的意志是独立的，但也是聚合的，于你而言，成为海嗣、融入大群，意味着死亡。你追求的并不是牺牲，你想要答案。仅此而已。”

“我明白了。”

言峰绮礼低头鞠了一躬。

他毫不犹豫，转过头，离开了海岸。

只不过，言峰绮礼又产生了一种疑问。

如果自己真的是在那样一种绝对绝望的世界之中，从而获得了幸福，那自己的幸福，是否又会让自己感受到空无和无感呢？

[套娃了属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