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270节 （2/4）

……

就这样，阮梅的人性教学小课堂，下课了。

离开晖长石号的时候，阮梅基本是扶着墙走的。

她还有自己的研究要做，自然不可能长时间和白穹呆在这里。

晖长石号的接驳口，冰冷的金属扶手传来一丝凉意，勉强支撑着阮梅发软的身体。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旗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试图用这层外壳重新包裹住那个冷静自持的自己。

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酸软，以及脑海里不断闪回的混乱画面，都在无情地提醒她，有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连她平日里最喜欢穿的高跟鞋，都不敢再穿了，只能换了一双平底的布鞋，包裹住她秀气的玉足。

她面前，是通往自己实验室的跃迁信标，幽蓝色的光晕安静地旋转，等待着将她传送回去。

“就这样走了吗？”

白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她刚刚竭力维持的平静心湖。

阮梅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脚步声由远而来，停在了她的身后。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再次笼罩了自己，仿佛要将她重新拉回那个昏暗的房间，拉回和白穹第一次见面的黑塔空间站。

“都这样了，还不够吗？”

阮梅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她努力让它听起来更冷硬一些。

“你觉得够了吗？”

白穹轻笑一声，绕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和跃迁信标之间的路径。

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答应我的，可不止这些。”

白穹微微倾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记得就像你说的那样，阮梅。去创造一个，属于我们俩基因编码的生命。”

那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阮梅的四肢百骸。她身形一颤，猛地抬起头，撞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不是请求，更不是商量，而是一个已经烙印下的事实。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所有反驳的话语都消弭在了喉间。

她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这同样是“人性”的一部分，是欲望付诸行动后，必然要承担的“结果”。

良久，她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注视。

“嗯。”

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代表了她的默许。

白穹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侧身让开了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阮梅没有再看他一眼，几乎是逃也似地迈开了脚步，踏入了那片幽蓝色的光晕之中。光芒大盛，瞬间吞没了她的身影，随后迅速收缩，消失不见。

接驳口恢复了寂静，空气中只剩下跃迁能量残留的微弱波动。

白穹转身，停云正安静地站在不远处，仿佛从始至终都未曾移动过。

“我们该回去了。”白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仿佛刚刚对阮梅做的所有行为，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