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279节 （4/4）

黑天鹅款款走入，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紫色的眼眸扫过房间内的景象，没有丝毫惊讶，仿佛对一个悬浮在空中做着危险实验的孕妇和一个气得快要昏厥的列车长早已司空见惯。

因为黑天鹅没有真实的躯体，所以生孩子这事儿是轮不到她的，她现在成了列车上一众女眷中最轻松的那个。

“黑天鹅乘客！”

帕姆像是找到了救星，一下子蹿到了她的脚边，“你快来评评理帕！这里太危险了！”

黑天鹅只是微笑着，目光从帕姆身上移开，越过一脸苦笑的白穹，最终落在了黑塔和她那台嗡鸣作响的仪器上。

“一项有趣的研究，”

她轻声赞叹，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记忆的本质也是一种高维信息，或许你们的研究，未来能对忆者有所启发。”

“少来这套，忆者。”

黑塔冷哼一声，但到底还是分出了一丝心神，仪器上的电光稍稍收敛了些许，“有事就说，我很忙。”

“当然。”

黑天鹅的笑容不变，她转向众人，仿佛只是在宣布一件下午茶的安排，“诸位，关于列车的下一站，我已经和姬子小姐还有瓦尔特先生商量好了。”

她稍作停顿，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在白穹和黑塔之间流转。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怎么样？”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房间里的气氛为之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