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2/4）

“对对对！我想表达的话就是这个！你能明白就好！”

天使恶魔舒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谢谢你，吴越。”

她轻声说道。

“谢我干什么？”

“没什么。”

天使恶魔脑海深处中，那些地狱的记忆碎片中，开始不断回荡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

那些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它们围绕着男性这一概念展开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

其中有一种说法尤为刺耳。

男性是比恶魔还要邪恶恐怖的存在，一旦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便会使用自身的能力，毫不留情地奴役所有的恶魔，强迫它们变身，被剑，被杀，最终导致整个世界走向毁灭的深渊。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吴越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后又开口说道。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什么？虽说我不知道你具体要问什么，但最好别对我抱有太大期望，因为我大概率是答不上来的。”

“就算回答不上来也没关系，就是关于你的记忆里，这个地方还没有变成这样的时候，你在遇见玛奇玛小姐之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哪个瞬间?或者是什么场景?”

“遇到玛奇玛之前……唔……”

天使恶魔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进去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双腿一软，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

吴越马上反应过来。

“好了好了！别想了！我不问了！我唱歌给你听！”

吴越见没什么作用，脑袋一抽，开始唱歌给天使恶魔听转移她注意力。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咕嘎咕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吴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唱这个，但应该是起到了作用。

天使恶魔终于是缓过了劲来，抬头颤颤巍巍的说道。

“金色……”

“什么?”

“是……金色……一片的金色光芒……就是……就是你变身时候，身体发出的那种耀眼的金色光芒……”

吴越闻言一愣，随后意念一动，身体表面浮现出金光，扮演变身为fate中的亚瑟.潘德拉贡。

“是这个金色吗？”

天使恶魔点了点头。

金光再一次泛起，吴越又变了回去，心脏乱跳，打雷一样的响。

“这样啊……金色……”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信息开始在吴越脑袋里交汇轰炸。

金色，是和自己扮演变身时发出的光芒为一个颜色……难道是和系统同源的能力吗？

但系统的能力又是厄里斯女神给予自己的，那这么说来，难道是女神把这里变成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