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2/3）

美狄亚看着刚刚黑泥巨人所在的位置，有些难以置信。

“罪恶并非背负之物，而是需要跨越之物吗。”

不同于美狄亚的惊讶，阿尔托莉雅在听到陈璇对于善恶的理解陈述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原本她将不列颠灭亡的罪孽全部背负在自己身上，认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认为只要自己再妥善一些，或许不列颠就不会灭亡，她的子民们，圆桌骑士们便不会死亡，甚至如果当初她没有或者不是由她拔出那把剑，不列颠或许就又是另一种结局。

但听过陈璇的话，细细想来，再来一次她真的可以逆转吗，她真的可以做的更好吗，她真的可以一个人保护好整个不列颠吗，甚至是倘若真的让她不如拔出石中剑，当时的她真的可以无视不列颠的状况，让不列颠陷入卑王伏提庚的统治吗。

答案是一定的也是必然的，她还是会拔出那把石中剑，而她也依旧会成为那个为了保护人民，杀死更多人的，孤身一人没有感情的名为王的存在。

“saber，如果现在的你依旧想要向大圣杯许愿的话，那么现在大圣杯的机能应该是能够满足你。”

陈璇看了眼陷入沉思的阿尔托莉雅开口说道，同时伸出手取下空中漂浮着的卡片。

“陈璇大师，现在的大圣杯已经恢复成万能的许愿机了吗。”

远坂凛眼前恢复正常的大圣杯开口向陈璇问道。

“嗯，在被我剥离了安哥拉曼纽代表的此世之恶后，大圣杯已经恢复正常了。”

陈璇点了点头承认道，随后继续开口。

“不过，说大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未免太过夸张了，确实凭借大圣杯储存的魔力，理论上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但是仅仅是理论上而已，大圣杯的本质只是存储着海量高浓度魔力的集合体，并且抑制力阿赖耶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干预许愿者的愿望实现。”

“那这圣杯战争不就只是个骗局。”

远坂樱听到陈璇说清圣杯的真相，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显然是因为冬木市持续多年的圣杯仪式，实际上是个骗局感到惊讶。

“也不能说是骗局，大圣杯从广义上看还是具备能够实现愿望的机能的，而且其内存储的海量魔力也足以支撑它达成理论上的万能的许愿机。”

陈璇笑了笑开口说道。577

“所以saber，你要用吗，虽然我觉得阿赖耶大概率会有阻拦你，并且你想要颠覆不列颠灭亡这一愿望，仅仅是会以产生一个不列颠特异点的形式实现。”

陈璇看向阿尔托莉雅开口询问道。

“master，已经不需要了。”

阿尔托莉雅摇摇头，心中的不列颠灭亡的不甘与懊悔已然放下，过去一切都是她做出的决断，或许有所错误，但都是她一步一步走过的路，仅仅是为了心中的那一丝不甘就去否定过去的一切，未免太过傲慢与愚蠢。

当然她也并不会忘记自己犯下的罪过，不如说那样被世人铭记就好，犯下的罪孽就是罪孽，无论理由与出发点到底有多么高尚，但造成的伤害都无法逆转。

所以她哪怕是被人民被同伴称为不懂人心的王也好，被称为暴君也好，她都不会再否定，因为这就是属于她的过去，亦是她所需要铭记一生背负一生，名为亚瑟王，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物语。

“saber，做出的选择无法更改，经历的事情与时间亦是无法回溯，一味的否定过去到最后只会失去全部，倘若无法忘却过去那就背负起来吧，背负逝去之人的谩骂苦痛祝福喜悦，跨越过去迈入全新的篇章吧。”

陈璇看着阿尔托莉雅缓缓开口说道。。

第六十三章即怕姐妹过的苦又怕姐妹开路虎

“master，谢谢，我想清楚了，属于亚瑟王的物语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会以阿尔托莉雅的身份踏上新的起点。”

阿尔托莉雅看着陈璇脸上露出微笑。

“既然如此，那就重新签订一份契约吧，毕竟现在的你已经无需契约了。”

陈璇说着魔力涌动，一份契约书出现在阿尔托莉雅面前，而其上的内容只有一个，阿尔托莉雅成为陈璇的从者，陈璇提供魔力供给，阿尔托莉雅可以自行决定去留。

“master，您真是个细心而又温柔的人呢。”

看着契约上的内容，阿尔托莉雅笑了笑，想都没想的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这份契约说是契约，但实际只是为了让她能够留在现世的楔子罢了，内容上的条约基本等于没有，陈璇把所有选择权都交给了它，那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既然你决定留在现世，那你就跟我的学生一起住吧，正好也能顺便帮我保护下学生们。”

陈璇指了指远坂姐妹们，对阿尔托莉雅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