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2/4)
第十九章 四号:都说了宇宙的尽头是编制啦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把自己揍得脑震荡的罪魁祸首,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不管别人是什么样的感受,曾经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拎起来乱抽的陈正康,心里边就只剩下了一种感想:惊恐。
他登时就慌了神,连抽了针之后不停冒血珠子的手背都没能顾得上,当即便失声大喊了起来。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恐惧地质问着。
肖鸟则不动神色地把椅子挪开一点,像反派一样朝着陈正康桀桀狞笑。
“来抽你。”她诚实地回答道。
陈正康先前被小鸟揍断两根肋巴骨,脑袋也还震荡着,别说爬起来逃跑了,这会儿连喘气都疼。
再加上前一天在麻将馆里肖鸟武力值的恐怖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那种字面意义上的轻松吊打,但凡遇见过一回,就会变成终生的阴影。
曾经陈正康站在施暴者的位置上时,是很乐意于以俯视的姿态去欣赏受害者的痛苦。
他得意于自己的强大,以陈小伢的惊慌为乐,满意地看着那个孩子脸上浮现出来的畏缩和恐惧。
现在,这种滋味儿他也大可以自己好好品味一番。
陈正康就像活蛆似的在床上拼命蠕动着,并失声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这边他还在撕心裂肺地嚎着呢,坐在床边的肖鸟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认认真真地掰着指头跟他算账。
“是这样的,我先好好跟你算算。”
肖鸟语气诚恳地讲道,“在你这个窝囊废把老婆打跑之后,小伢一共跟你生活了十年。”
“根据我一些浅薄的调查所知,这十年里边,你基本上就从来没有履行过当爹的义务。”
“而我呢,是个讲道理的人。”
她露出一个危险程度适中的屠夫鸟式微笑:“我扇你十巴掌,这事咱们就算暂时揭过了。”
陈正康被逼得眼角渗出泪花,抵住床板拼命地往后缩着:“你到底是谁!你、你认识那个小崽子……”
乖乖唉,他那个又瘦又小毫不起眼的闺女到底是从哪认识的这个瘟神!
但没等陈正康想明白这个问题,一股劲风便猛然刮到了他的腮帮子上,劲道又足打得又正,扇得骨头都是咔嚓地一声响。
他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小鸟平静的话语:“嗷,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就扇了哦。”
鲁迅先生说过,暴力无法解决问题,但是暴力可以解决傻逼。
像陈正康这样的人,脑子里面自有一套根深蒂固的价值观念——要指望他们这样的人会悔过、会改正自己的行为,会发自内心地对受害者忏悔,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与其想着改造他们,还不如把他们抽出PTSD。
而肖鸟确实如她自己所言,是个讲道理的人,抽人不但提前预告、还有商有量。
她拎着陈正康的领子开始抽他。
“喜欢打人是吧?”
“啪!”
“家暴?”
“啪!”
“赌博?”
“啪!”
“虽然我是打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