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1/4)
思考间,她已经在小鸟的指示下慢慢地走向了那张摆放在厂房中间的椅子。
让搬运工感觉有些意外的是,肖鸟的肢体动作虽然整体而言有些生涩,但也一直没漏给她什么特别明显的破绽。
从始至终,那疑似枪管的东西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脑袋。
好的,搬运工决定了,我要在坐下之前转身干掉对方。
然而就在离椅子还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她突然感觉到肩胛一凉,一支冰冷的针管轻而易举地穿透外套和衬衣,扎进了斜方肌当中。
搬运工只来得及用眼角撇到身后的人推进药剂时的动作,随即便感到一股酥麻的无力感顺着左肩往下蔓延。
短短几秒内,从手臂到脚跟全都没了知觉。
是麻醉剂!
当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身体已经软软地塌了下去。
不过身后的人倒也没让她就这么直接摔到地上,而是伸出穿过腋下,紧紧地搀住了她。
大意了,她狼狈地靠在小鸟身上,面罩之下的牙齿紧紧咬在了一起。
而另一边,肖鸟则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针管收了起来。
搬运工个子很高、人抱起来蛮沉,但好在椅子就在不远的地方。
肖鸟搂着被麻翻了的人连拖带拽地往椅子的方向挪。
大概是胳膊肌肉力量不足,她拖得有点吃力,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人搬到了座椅上。
这会儿麻醉药已经在血液里走过两个轮回了,她神志不清地歪在椅背上,眼睁睁地瞧着肖鸟从背包里扯出一卷皮绳,上上下下把她绑得跟椅子融为一体。
搬运工气得想抬脚踹人,但碍于身体限制,就只
软绵绵地抬了一下膝盖。
“啊,抱歉,”肖鸟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我第一次绑人,不太会弄,你包涵一下。”
她……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身体压根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极为焦躁,但现在显然不是反抗的时候,她连视线都是模糊着的,只能像个软绵绵的玩偶一样任由小鸟摆弄。
隐约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耳朵里咔嚓的一声响。
睡眼朦胧地瞅了半天,她才终于看清楚了,地上掉的是个玩具模型枪。
枪把甚至他娘的是粉色的。
搬运工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些脏话。
肖鸟甚至都没注意到玩具枪已经掉到了地上——或者是注意到了,但是懒得弯腰捡。
这人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木箱上边,衣领都被汗水浸湿了。
搬运工注意到,这人压根没有遮挡自己面部的意思,就好像根本不在乎被自己看到脸。
是打算灭口么?她迷迷糊糊的想着。
肖鸟没察觉到自个儿绑架对象复杂的内心活动,她扯开领子透风,自言自语地抱怨起来:“哇,真是累死了,没想到绑人会这么辛苦……”
搬运工下巴尖点在自己的胸口,她有气无力地想着,等自己恢复了力气,一定要把这个蹩脚的绑匪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麻醉药的效果开始消退,搬运工艰难地抬起沉甸甸的脑袋,虚弱地开口:“你……”
眼前还是有些混沌,她眨了眨眼睛,试图消除掉那种不舒服的重影。
肖鸟拖着椅子挪到了椅子跟前,手举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对面的人似乎张开嘴说了些什么,但搬运工没听清,她在这一刻看清了肖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