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节 （3/4）
“有点奇怪诶......不过看起来真的好严肃哦，那些人。”
海老名捅了捅坐在旁边的比企谷八幡的手臂，台上的人都带着帽子和黑口罩，仅仅只露出眼睛，但是微微垂下的脸庞让他们连脸上最后露出的那部分都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出来他们应该是要演奏一首曲子。
“Opening The Sky，敬请欣赏。”上杉澄的嗓音变得空灵了起来，就连四谷见子都愣住了，她记得上杉澄本来的嗓音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去疑惑，乐器已经开始演奏。
第一百零七章 演奏·开启天穹
四谷见子很难描述她到底听到了什么，让人如痴如醉的音乐？如果她没有阴阳眼，如果她没有学习静默术的话或许会这样想。
但是她看着台上除了作为指挥兼任演唱者的上杉澄是本人之外，其他乐手全是被操控的人偶的乐队，对于她面前的演出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那就是天才吗.......这个曲子你们有谁听过吗？”雪之下阳乃回过头去，虽然看起来是在询问现在正站在后面的雪之下等人，但是目光直接看向了平冢静。
“很遗憾......至少我这种对音乐不怎么理解的人是没有听过的，要说的话，感觉声音好像.....单薄了一点？”
平冢静抽出了一根香烟放在嘴里面，但是想到这里是舞台的后方而且学生们还在身旁，只能有些无奈的放下打火机，侧耳仔细的倾听台上传来的乐声。
“确实是这样......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将各个声部做了简化和削弱处理一样，上杉澄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演奏之中，《开启天穹》是他在噤声书局里面找到的一筒唱片，作为为新王亨利九世加冕礼而创作的歌曲，其美妙程度不言而喻，不过让上杉澄下定决心哪怕是将这张唱片里面的乐曲进行缩减也要带到台上再度演出的，还是他对于某项伟大之术的进一步学习。
为此他放出了自己所有的魂质，以某种更像是附体的方式操控起了由姬神樱和他一起制作的特制的人偶用来弹奏乐器。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啊......”台下开始窃窃私语，虽然他们好像没有见过台上的那个指挥者，但是他全神贯注的样子确实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以至于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似乎整个舞台包括观众席都起了一层薄薄的仳几乎看不到的雾气。
在雾气之间，四谷见子见到了一个好像有些熟悉的娇小身影，但是那仅仅是一闪而过，过于迷蒙的雾气在所有人看起来就好像是舞台上为了营造气氛而准备的装置，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
乐曲突然一转，仿佛前期的试音完成，不少人的眼睛不知不觉之间开始微微眯起，仿佛是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空洞了起来。
第一乐章轻柔舒级，秋意浓浓。第二乐章惶惶不安，燥热难耐。四谷见子和比企谷八幡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上杉澄的演奏绝对不是俗世意义上的音乐演奏，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上杉澄绝对不会做什么有害的事情，再加上他们也确实缺乏阻止他的力量，这会比企谷八幡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在思考要怎么中断演奏了。
雪之下雪乃捂着额头，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也仅仅只是感觉，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一样，明明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却牢牢的坐在椅子上，简直好像是......
“奇怪......真是奇怪......”雪之下阳乃艰难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以疼痛唤醒自己的身体，但是她最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她意识到了这场表演绝对不对劲，但是为时已晚，黑色的影子从她面前拂过，就好像是有人轻轻用手拂过了她的脸庞一样，轻柔而冰冷。
绕场一圈的姬神樱轻轻的对着自己的手心吹了一口气，虽然人偶完全吹不出任何的气体，她也仅仅只是出于仪式感考虑才会在缓慢的将所有人拖入幻境之前做这种事情。
虽然在正常人的眼中台上就是一只普通甚至可以说人数有些稀缺的乐队在演奏，但是在姬神樱这种自信念与祈祷之中诞生的灵体看来，她看到的就是几个强大的魂体在肆意的挥洒着它们的力量，那个名叫上杉澄的男人，绝对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类的概念，如果他的躯壳死去的话，内里可能诞生的恐怖存在让她这个人偶都有些后背发凉。
此时，乐曲的调性再度发生了变化，第三乐章明亮欢快，高远悠扬，如痴似狂。第四乐章光亮如镜，剔透丝滑，好似冰锥叮铃作响。
而听众已然如痴如醉，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跟着节奏轻轻的摇摆或者做起了一些细微的动作，整个舞台上下都只剩下了让人回味无穷的乐曲声。
四谷见子的也逐渐的眯起了眼睛，如此美妙的乐曲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进去，哪怕这看起来已经开始像是邪教的仪式的现场了一样。
突然，上杉澄手上的指挥棒一顿，所有的乐曲戛然而止，但是却没有人感到意外，因为他们已然感受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第五章，被防剿局重点封存的章节，第五乐章又回到了第三乐章的主题，再次明亮欢快而如痴似狂，但这是个合唱乐章。不过很明显，这些声音过于纯净高亢，而不似人声。它们让人响起鸟鸣一一它们让人想起狂风席卷后的天空，蓝色在更高远的天界边缘变成黑色一一它们将听者的心灵朝着防剿局不允许的方向扭转。
这是上杉澄在自己听完之后意识到的，这份乐曲会被噤声书局和防剿局封存的最重要的原因，所以他做了一些改动，经过疯狂的削减让普通人的心智足以承受乐章之中所蕴含的信息，不至于因此而出问题。
第一句歌词从他的喉咙里面涌出，随后是正在演奏乐器的被魂质所操控的人偶们，最后是全场的大合唱，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之下，全场的观众都开始跟着他们的声音唱了起来，情感充沛者甚至已经为之落泪或者是狂笑，然而身处于舞台上的上杉澄却毫无波澜，认真的完成着各项乐器与人声的搭配，力求演奏完满。
【回忆·开启天穹】这是一场特殊的仪式，它因为一个念头而诞生，与会者皆有收获，宛若天空被打开。（5穹3心3灯）
比企谷八幡只觉得大脑仿佛被彻底放空一般，全身心的拥抱着湛蓝的天空，哪怕他们现在坐在室内的房间里面。
乐曲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来到了末尾，而观众席上只有两个人提前醒了过来。
第一百零八章完美落幕与回家。
比企谷八幡看着头顶的监控录像，再想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放空的大脑工作起来如此的顺利，简直就好像是上足了润滑油的机械一样。
“看起来这事肯定是瞒不过去了，只能尽量减少传播了吗？”
比企谷咬起了手指甲，虽然不知道上杉澄到底是发什么疯突然在各种场合做这种事情，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很明显就是将录像和录音给销毁掉，至少这种乐曲一看就超出人类常识的乐曲绝对不能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