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节 (1/4)
“见子?”
“啊!阿澄,怎么了吗?”
四谷见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她刚刚居然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一样如梦初醒。
“还好吧?今天玩的开心吗?”
四谷见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很明显时间已经来到了接近分别的时候,她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谋划的开心出游倒是好像已经完成了,但是更进一步的情感交流和关系的确认,四谷见子也只能遗憾的摇摇头,试图找一找接下来的日子里面还有什么合适的日子让她来捅破那层窗户纸。
“今天真的非常开心,感谢上杉同学你能够抽出时间过来陪我一起来……”
四谷见子一提起这个电影的名字就有些哭笑不得,不仅仅是对于阴差阳错给出电影票的百合川华,也在于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这次会发生的故事结局,依旧不愿意放弃的自己。
“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朋友一起出来玩了,而且你还陪我看了电影,虽然那个电影……”
“还好吧,那个电影,我倒是蛮喜欢主角的造型还有剧情最后那个镜头的,下次有机会的话,再一起看吧?”
上杉澄这句话让四谷见子眼前一亮,点点头,看起来突然就开心了不少,毕竟自从有了阴阳眼之后,和朋友之间的开心出游多多少少都会因为路上那些恶灵的注视或者是各种不应该出现在视野里面的东西而感到烦闷。
今天和上杉澄一起出来玩,多少也是有着死里逃生之后放松一会的心情,再利用上恶灵会逐渐远离上杉澄这个情况而做出的选择。
“玩得开心,那么,我们下次见。”
上杉澄看着清醒了不少的四谷见子,心道自己的魂质好歹是没白用,然后坐车准备直奔回家,细细的研究自己的伟大之术,毕竟【景象与感知】如今已经到了一个算是分水岭的阶段,他继续投入加倍的精力去精进自己现在正在学习和使用的伟大之术,不仅仅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也为了了结自己的心里面的一点执念。
【景象与感知Lv.7】:要混合最罕见的色彩,就得有不仁的超然。(8穹7冬)
他的这项技艺哪怕是在醒时世界也可以称得上是独占鳌头,某些喜爱艺术的长生者在绘画与颜色调配方面都已经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所以,在高中二年级的春假来临之前,他想要完成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幅作品,大到需要安排时间地点去创作的作品。
也因此,他翻开了一本新的书籍,希望能在开始之前做足准备,不留下遗憾。
《伊卡洛斯的七副面孔》:在16世纪30年代早期,圣布伦丹修道院的最后一位院长“咆哮的理查德”记录下了他与当地一名目不识丁的神汉红威廉之间的谈话内容。(阅读获得教诲:毛皮与羽翎)(阅读所需:4穹)
【毛皮与羽翎Lv.1】:走兽,飞禽,畜牧,丰收。(2穹1鳞)
上杉澄马上将这项技艺投入了守夜人之树九条路径的丛林学一条之中,换取了崭新的魂质:【健康】,同时也获得了一些关于漫宿司辰的信息。
【林中之井】:在没入黑暗前的林地中,最初的猎人们受饿之时,他们发现了一口猩红的深井。他们把大地上的野兽溺毙其中,这样野兽就会三倍地重生,猎人们便可大啖其肉。因此,赤杯诞生了,也正因此,从那时起她便哺育我们,也吞吃我们。这便是绳结姐妹会的女首领们教导我们的。
~~~~~
179
第一百七十九章塞文河寝与纽带乐队。
“肉体也健壮了不少啊,健康居然能直接影响到肉体的力量吗?”
上杉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虽然看起来不明显,但是发力很明显比刚刚要强了不少,不仅仅是力量,身体的综合素质,甚至是抗击打能力都变得更强了一点,配合上自己学的那点保存术,别的不说,至少小病是不会出现在这个身体上了。
上杉澄躺在房间里面,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噤声书局三楼这一连排装修风格各异的卧佻室都特别适合居住,特别是这个德沃尔夫家族提供给其继承人居住的,名叫塞文河寝的房间。
【塞文河寝】:在德沃尔夫时代,这间卧室是为居屋的继承人准备的——尽管它最初是为哈芙伦而布置,这个“血统可疑”的女人,成为了沃尔特男爵的母亲,并把她罕见的苍白眼眸与头发继承给了沃尔特和他的后代。
奢华的房间里面摆放着柔软的大床,但是上杉澄并不只是为了这张大床而来,在这个悠闲的周末,没有任何人回来打扰他,所以他决定好好利用这里放置的蜡筒留声机,将他现在手上最后一卷唱片听完。
【蒂尔扎的留声机】:蒂尔扎布雷克曾邀请一位不知名的朋友来噤声居屋养病。蒂尔扎一反常态地对整件事遮遮掩掩,或许是自己的这种关怀行为让她感到尴尬。她亲自为她的客人做饭;在午后给她念书;还买了这台留声机好让她的客人能听维也纳歌剧。
这位蒂尔扎就是噤声书局十三任管理员里面,最为特立独行的一位,据传说甚至有使用能够撬动司辰关注力量的终刻墨填写购物订单的‘伟大举动’。
不过上杉澄并不在乎这些过去的事情,毕竟那都已经完全过去了,他更在乎的,是面前这台美妙的留声机,将唱片塞进了留声机之后,缓缓运作起来的留声机开始发生声音,而上杉澄则是躺在那张松软的大床上,逐渐眯起了眼睛。
《无形歌剧(未完成版)》年,有人尝试表演了《翼中之翼》(也被称作无形歌剧),此即那场演出的录音。(阅读获得教诲:弦乐与歌谣)(阅读所需:12穹)
无形歌剧上杉澄并不了解,但是说到《翼中之翼》,那上杉澄可太熟了,每当有人想要在舞台上重演这出戏剧的时候,某位司辰的具名者“喜鹊”夫里泽里夫,就会现身。
而这部被称为是“无人可演奏的曲目”,就是在背后捣乱,让他人无法在舞台上将其演奏出来,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