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节 (3/4)
“那么……各位,一切就到此结束了,真的非常感谢各位愿意赏光前来这里看一个未成年的学生完成他大脑里面的东西……”
上杉澄转过身,对着台下深深是一鞠躬,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视线之中所有东西都开始旋转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肉体似乎已经到达极限了,或者说他的魂质和肉体能够在这样的强度下撑到现在也已经可以算是奇迹了。
这一幅画的每一笔都是动用了他魂质当中的力量去描绘的,整整一大面墙的画,本来上杉澄还以为自己要分好几天才能完成这幅作品的,现在倒是一次性画完了,就是身体好像也不怎么好了。
在彻底晕倒之前,他听到了台下终于变得嘈杂了起来,似乎有人在叫救护车,还有人在咋咋呼呼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已经无暇理会了,上杉澄现在只觉得满足,那些灵感,那些创作的欲望伴随着他的疲惫一起平静了下去,他已经将前人留下的【景象与感知】中所有的知识给彻底掌握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靠他自己去走。
“快去叫医生!!!”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即将要倒下去的上杉澄给稳稳的扶住了,面对这位真正的天才,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真是……不得不佩服,何止是佩服,这已经是只能仰望的存在了啊,我要是能画出来那一幅画,就那么一幅也好,我就是马上死在这里我都心甘情愿啊。”
比企谷八幡这个时候回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后面多出了十几个老头子,每一个看起来都来历不浅,那些比较年轻的,基本上好像都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起步,甚至还有不少出名的艺术家,但是此刻他们对于上杉澄画出来的那幅画,眼中只有佩服,甚至是宛若朝拜一般的狂热感。
“等等,杉野你个老混蛋……他不会已经准备选你当导师了吧?”
其中一个美术教授突然反应过来破口大骂,感情这个老头子根本就不是让他们过来欣赏的,摆明了是过来炫耀自己捡到了什么样的宝贝的,很快一群人就开始争论了起来,虽然听起来很激烈,但是比企谷八幡知道,他们只是为了最快脱离那幅画带给他们的影响罢了。
毕竟……比企谷八幡擦了擦衣袖,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有种灼烧的疼痛感,他怀疑自己的身体已经出现了部分烧伤的反应,在完全没有碰到明火和高温的情况下,旁边的四谷见子闭着眼睛,但是眼角流下的两道泪痕说明她绝对是认真看完了的,但是他们实在是没有插手的机会。
良久之后,四谷见子才勉强的睁开眼睛,她看着那幅已经成型的画,画中已然有东西诞生了,虽然因为上杉澄在画用的那种粉色的珍珠磨成的颜料,对方似乎并没有脱离画的打算,但是四谷见子知道,如果有人想要随意的触碰或者搬走那幅画,那多半要吃不少的苦头。
打开手机,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午夜,此时疲惫与饥饿才涌上在场所有人的心头,伴随着主笔的天才画家被救护车送进医院,其余的人也慢慢的离席了,他们有不少都是收到消息之后放下了手里面的工作赶过来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有抱怨的情绪,他们最多只是想知道台上那个天才少年到底姓甚名谁,现在在哪里上学,有没有意向和他们一起工作。
【《地狱变》】:或许秘史早已融入其中,或许地狱早已展现于此,执念在此圆满。(5刃5铸)
宝月夜宵苦着一张小脸,她带来的玩偶里面的恶灵还是没有逃过那幅画的毒手,被上杉澄在画动物的时候引诱过去变成了画中的一部分,她只能惊叹于上杉澄的恐怖之处,然后更加坚定了她接下来的行动要带上上杉澄当保镖的想法。
“说起来啊,我要是作家的话一定会嫉妒的要死吧。”
杉野治郎突然开口,让一群人都愣了一下,如果说他自己嫉妒的话他们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作为作家会嫉妒呢?
“哈,不是吗?嫉妒芥川龙之介这家伙嫉妒的要死啊,为什么你这家伙就能有那么厉害的人为你的作品绘画呢……不管是哪位作家,看到这幅画是为了那本小说而画的话,都会嫉妒的要死吧。”
杉野治郎走到放置颜料的桌子前面,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本已经显得老旧的《地狱变》,一群人突然轻松的笑了起来,是啊,他们已经提不起心思去嫉妒了。
——结束之后第三天的早上——
“啊,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上杉澄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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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关于我在作品里面编排顶头上司这件事。
那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但是对于上杉澄来说并不怎么美好,他感觉自己全身就好像是被丢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洗了三天一样,连手指都提不起来,仿佛马上要散架了一样。
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想起了自己做的事情,内心里面并没有对于完成一幅伟大作品的满足,也没有灵感和欲望发泄之后残存的愉悦,有的只是后怕。
他的脑海里面残存的是‘我居然在画里面把我顶头上司和她老相好的那点破事给全抖完了?’
当然,这个世界的人们是不会明白他那幅《地狱变》里面所隐含的那段属于漫宿曾经两位最强大的司辰的历史,但是如果放在正午世界的话,说不定过两天就会他就会被送到锤炼场里面亲自品尝铸炉的锤子是什么滋味的。
虽然那两位司辰并没有特意去隐藏日落西莉亚与天鹅王的事情,但是考虑到骄阳最后被百日铸炉所分裂而死的结局加上其中除了当事人之外没人知道的秘密,他觉得自己只是被铸炉以类似恶作剧的方式强行一次性画完那幅画最后半死不活已经是她老人家法外开恩了。
“可算是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还要继续睡下去呢,这次可真是闹了个天翻地覆啊。”
有人推开门,上杉澄勉强挪动了自己的脖子,他的身体和魂质里面的力量几乎已经被那幅画给榨干了,多半要一段时间来恢复,所以现在哪怕是最普通的动作,他都要花一番力气去做。
走进来的人是他的大哥,从他眼睛旁边的黑眼圈来看,这几天他这位大哥多半没有怎么睡过好觉,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怎么能睡上个好觉,不过这些都和上杉澄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在完成那幅画之后的现在,他已经陷入了一种空虚的感觉,只想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管。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十几天没吃饭了,是从哪个灾区里面被救出来的幸存者呢,医生看到你的身体情况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得亏你现在还活着,不然的话说不定历史书上就要多出一位只有一幅画流传于世间的天才画家了。”
上杉信看起来像是半开玩笑的说出了这些话,虽然上杉澄这几天位于这场在美术界席卷的风暴的中心,但是他睡得可太香了。
反而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已经快被累的说不出来话了,当时在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大部分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要想处理好这次的事情难度可比以往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