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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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红线可不一定代表姻缘。
四谷见子很难说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动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开始往上杉澄的房间走了过去。
“阿澄……”
少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是想要说些什么,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的再度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为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议。
她的手腕上出现了一条红线,而红线的另一头绑在了上杉澄的手腕上,四谷见子当然知道红线可能代表的意思,所以小脸一下子就通红了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这……是我的吗?”
四谷见子小小声的呢喃,她摸了摸那不存在也不可触碰的红色丝线,内心说不清是疑惑还是喜悦,但是她确实感觉到了激动,于是少女再进一步,走到了上杉澄的床前,就这样看着依旧睡得很沉的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的表情不要看起来那么失礼。
“真是的……这次又是在外面过夜了呢,这都是阿澄你的责任啊。”
四谷见子叹了口气,看着少年的脸,看到了红线的尽头,愣了一下。
红线并非是绑在了上杉澄的手上,而是他手上的那串手串之上,不过随后非常粗暴的与上杉澄连接在了一起,在那瞬间,四谷见子想起来了,上杉澄手上那串看起来非常朴素的手串的来历。
“是……原来如此啊,果然视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真讨厌。”
浪漫的感觉破碎之后,四谷见子熟悉的恐惧感再度涌上心头,她想起来了,少年带着她逃离那个黑暗的夜晚中注视着她的那个巨大的自称是‘山神’的怪物的时候,用了什么东西与它交易,于是对方将这串手串作为回礼送给了他。
自己与那个山神的联系其实根本就没有被斩断,而是被上杉澄以一种更加粗暴的方式阻碍了,而这红线就是代表了这样的意思,在这一瞬间,四谷见子终于理解了这件事,于是,她的心脏突然就好像被人用力的攥住了一样,恶意的视线若有若无的从她的身上扫过,那让她想要呕吐的恐惧感再度的降临在了她的身上。
那根红线的主人,似乎因为四谷见子的注视而正在苏醒,于是四谷见子马上闭上了眼睛,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慢慢的坐在了地板上,等待着那道视线的离开,听着上杉澄平静的呼吸,她的恐惧感逐渐消退轻轻的将脑袋靠在床头。
“但是这样的话……听起来也还不错吧,强行将我们两个人绑在一起的红线,由我们两个人做出的选择。这可比虚无缥缈的命运听起来更像是……”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说不定真的是因为喝了很烈很烈的酒吧,当然这依旧要怪上杉澄,谁让他给不到饮酒年龄的自己喝了酒呢。
少女就这样靠在床头慢慢的睡着了,也没有想到,这个屋子里面还有一个存在,正在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姬神樱显出了身形,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最后决定还是用雾气托着她让四谷见子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真是的,睡在这里的话我都不知道先生明天起床会吓成什么样……先生也是,怎么就随便把别人灌的烂醉啊。”
苦恼的管家人偶摇了摇脑袋,在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后就回去休息了,哪怕是人偶也是需要好好的休息的。
……
第二天早上,上杉澄起床的时候舒适的伸了个懒腰,他并没有感到什么头疼之类的宿醉感,圣餐带来的醉意并没有像普通的酒水那样让人感到不适,正好相反,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舒服了不少,或许这才是三重绳结会敢于将这种酒水作为圣餐进献给名为‘赤杯’的司辰最重要的理由。
“啊……坏了,见子她怎么样了?”
上杉澄摇了摇脑袋,起身打算先去看一看四谷见子现在的情况,毕竟昨天他可算是给一个未成年人灌了酒然后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四谷见子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香,看起来和昨天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衣服都没有换过,不过身上好闻的味道还没有消散,整个房间里面弥漫着酒的香气。
“啧……怎么这玩意不安分了。”
上杉澄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那串由山神‘送’给他的手串现在正在隐隐约约的发烫,感觉上就好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或许是那个潜伏在大山里面的山神醒过来了?
当然上杉澄并没有去吵醒四谷见子,自己都已经把人家给灌醉了,让她睡个好觉吧,反正昨天带人过来的时候一路上都用了点幻术的手法,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件事的。
于是上杉澄坐在了自己家的沙发上,思考着今天早上该吃什么,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面播报的自然是一起死亡人数很多的事件,警方将案件解释为邪教在活动据点内进行了集体性自杀的行为,过多的东西并没有向媒体透露,不管是死者名单或者是案发现场,警视厅在应对媒体这件事上做的倒是不错,上杉澄如此想着,将自己的意识放回到了噤声书局里面。
昨天那道大门上挂着的锁已经被打开了,宝库的墙壁上画着一幅巨大的画,整个宝库里面储存宝物的地方只有一面墙壁上挖出的六个空位,每个空位放着一个东西。
三本书,其中一本还需要上杉澄去编目来了解里面的内容,剩下两本看起来就和那本《走进基础美学:第二版》一样,内部寄宿着一个特殊的闰识。
至于剩下的三个空位里面,都放着小小的箱子,形态与由来都各不相同,但是都非常的有来头,仅仅是外观就值得被收藏家细细珍藏。
“啧,居然还是解踪语……还是完全没有见过的《骄阳之书》的版本?”
上杉澄粗略的翻了一下卷轴,就将它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