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3/4）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主教阁下，请稍安勿躁。根据现有的情报，这些新出现的舰队似乎与之前接触的钛星人部队有所区别，虽然战术相近，而且都出现了多种可憎异形的协同进攻景象。但他们的整体军备与兵力规模，都超出我们的预期。我们还不能确定这是钛星人的联盟，或者…”他做出了一个更坏的设想：“他们才是钛帝国的真正主力。”

会议桌尽头的机械主教卡里乌斯发出了沙哑的机械音：“情报不足的问题需要纠正，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判断。这支力量，无论起源如何，必定受控于钛星异形。毕竟，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如此痴迷于鼓吹所谓和谐共存的荒唐理念？我们必须终止它们对万机之神的威胁，连根拔起。”

代表极限战士前来参会的一位连队长沉默地坐在一旁，他身穿蓝金相间的动力装甲，头盔搁置在桌旁，露出如雕刻般刚毅的面庞。

他的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最终开口：“不论他们是谁，这次的袭击已经让帝国的子民损失惨重。十几个星系，甚至包括三座重要的工业世界都被攻占，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而更糟糕的是，我们甚至不知道敌人的总兵力和战略意图。”

“他们的意图还不明显吗？”古尼的声音几乎尖锐，“这是挑衅，是战争宣言！因为之前的退缩，那些异形得寸进尺，他们妄图继续削弱我们的力量，再次夺回那些被帝国收复的叛乱世界。甚至更进一步，掠夺更多帝国世界，帝国的子民必须保卫他们的疆域！”

“这是值得商榷的。”格兰德冷静地回应，“目前看来，这群异形的数量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没人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后备部队，我们不能贸然反击，否则可能落入他们的陷阱。”

大厅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唯有燃烧的圣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卡里乌斯的机械眼在闪烁片刻后，发出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行动。敌人的主力舰队正向更深的帝国疆域推进，若不加以阻止，万机之神将失去更多世界。”

格兰德很认可这个结论，但是只有结论是没用的：“钛星人的攻击和新生的泰伦异形的威胁，造成了许多损失，我们在这一地区可以调集的力量太少，已经很难再组织新一轮攻势了，防守是以当下的力量唯一能做的，我们必须寄希望于帝国子民的坚强和勇气。”

卡里乌斯发出一阵低沉的机械音，似乎在计算什么：“那么我提议的是从其他星区立刻调遣更多海军，以及阿斯塔特增援力量，从战略上对这些星系进行收复。”

“因为万机之神子民的勇气对这些异形并不有效，不只有一次的，那些从战场上逃离的部队汇报这些异形完全支配了他们所占领世界的人民的心灵，就好像传说中的奴役者，寄希望于帝国臣民的反抗能拖慢他们的脚步是不可能的。”

“在四处都是敌人的情况下，让我们将更多兵力投入这场尚未掌握全局的战争？”格兰德的语气中透着质疑。“这风险太大了。异形势力目前展现出的可动员战力，远超我们的推测，若他们的力量真如情报所示，我们可能在战斗中陷入无法挽回的劣势。”

“投降不是帝国的风格。”死亡天使缓缓站起，他的声音如同滚雷般震撼全场，“我们是极限战士，我们在这里的意义就是给敌人带来死亡。若这些异形妄图挑战帝皇的威严，我们便将以雷霆回应。”

格兰德皱了皱眉：“但是现在异形呈现掎角之势，他们正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攻打帝国的疆域，目前的兵力哪怕只是用来防守，也已经相当吃紧。如果我们转为进攻，可能意味着其中一条战线的彻底失控。”

古尼对此不以为然：“审判官阁下，敌人已经击溃我们的防线，继续退缩只会让他们的爪牙伸得更远！我们必须反击！一旦帝皇的战士将战线推进到了敌人的首都附近，就像上次一样，那么他们将不得不放弃已经攻占的区域，全力阻挠帝国的进军。”

卡里乌斯的机械声音显得十分冰冷：“那么就依赖帝国臣民的坚强和勇气吧，古尼主教的看法是很有道理的。”

毕竟没有打到你们的铸造世界头上，机油佬。格兰德暗自腹诽，但是看见包括国教和阿斯塔特修会在内的其他参会者，也赞同这个围魏救赵的方案，他也只能点头。

“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既然都不再对战略提出质疑，极限战士的连队长便开始做战术角度的推演。“我们仍应从达摩克利斯湾北部发起进攻，根据许多帝国叛徒的供述，之前的远征距离钛星人的核心世界已经十分接近。南部的异形数量更多，而且难以确定其领地内航线。”

格兰德：“这会是一场不亚于和泰伦异形之间争斗的高烈度远征，愿帝皇保佑我们获得胜利。”

会议桌周围的人各自露出复杂的表情，这场讨论的结果标志着远东星区的战火，即将燃烧得更加炽烈。

而在遥远的虚空深处，那支神秘的舰队仍在进军，尽管他的敌人怎么也想不到，它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新生力量。

42，牧野之誓，号为吊民伐罪

时间倒叙，回到联邦的阅兵仪式时期。

既然军队的建立，不是仅仅为了用来当作仪仗队，轰炸太空巨石的，那么联邦的扩军行动，可谓是其心可诛。

对外扩张的雄心，燃烧在联邦众族裔那各不相同的胸臆之中，他们的生理是无一近似，但是他们的目的是统一的，那就是征服这片黑暗广阔星海的更多区域。

这种扩张，从实际的经济利益角度来说是必须的，是因为联邦的现有星域已经开发到了极限，需要进一步的扩充。

不过对广阔的宇宙发起新一轮扩张，最重要的目的不是掠夺基础资源，联邦在核心世界收集的资源，就能供养所有公民保持乌托邦生活，至少到第三个千年。

更重要的是新的视野，新的见识带来的新突破。联邦科学家感到，目前他们的科研进度已经陷入一个瓶颈期，因为对联邦所属星域的宇宙现象与特殊材料的研发，已经达到了极限，没有什么是还没有解明的了。

只是靠着现有的研究成果，无法实现存在于理论中的t3级科技。包括反物质乃至暗物质运用，进一步的纳米构造技术，宇宙时空卷曲技术乃至熵递归假设等等，这些新理论的实践成果，无法靠着在实验室里皓首穷经来得出。

因此扩张是必须的，联邦的发展必须通过见到更多的宇宙现象，寻找更多先驱造物，获得更多超稀有资源。如果我们希望自己的技术继续爆炸，在宇宙中建立绝对科技优势，就不能满足于当下。

而刨除这种现实因素，还有理想的迫逐，当初曾立下十世之仇，犹可报也的愿景，而灵族的毁灭还没呈现在联邦的眼前，用以告慰昔年为我们挣得自由的英灵，星际联盟远没到应该筑墙自守不问世事的阶段。

至于第三点原因，则是因为我们向那些如今已经成为联邦公民的星界军战俘们，认真的承诺过理想。

既然我们发誓会让他们的家园也变得充满笑容，让这些曾经生活在人间地狱的人类，见证更好的一切，那么我们就不能为此逃避退缩。

我们要改变那个自称代表人类的帝国，让它更好，或者埋葬它，在它的废墟上让一切变好。

……

“那么大家都认同这个结果？”玉珑对于投票的结果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