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4）

于是索拉里安离开了他的秘密据点，那些不听从联邦搬迁计划的反对者聚集之地。

………

在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角落，某个昏暗的密室中，贵族阿达蒙·菲尔茨一边颤抖着手，将最后一滴深红的祭品液体倒入眼前的祭坛，一边对未来充满了复杂的幻想与侥幸心理。

他曾是帝国的“尊贵之血”，一个拥有权力与地位的世家之主。他的名字曾是无数人低头颂扬的对象，而如今，他沦为一颗无人问津的棋子，一个被联邦追捕的逃亡者。

联邦的到来摧毁了他的世界。他无法容忍失去那座雕刻着象牙与金饰的宏伟府邸，也无法接受那没有卡塔琳娜葡萄酒的日子，联邦不再允许他们出口奴隶来换取帝国其他地区的珍贵货物。

他憎恨联邦，憎恨他们的平等理念和对旧贵族体系的清算，更憎恨他们将他从权力巅峰拉下，变成了一个躲藏在阴暗地穴里的失败者。

然而，他并未彻底绝望。他还有“盟友”。

那是源于他第一次品味卡塔琳娜葡萄酒时的邂逅，那滋味激起了难以言状的渴求，让他茶饭不思，几乎形销骨立，直到他后来的信徒同僚拯救了他，教会他用新的享乐方式填补空虚。

最初，他对那个神秘的纵欲教派嗤之以鼻。教派的信徒们自称侍奉“欢乐之主”，一个古老而恐怖的存在，一个象征极致追求与感官享受的邪神。这种教派在国教看来是禁忌中的禁忌，所有与之沾染的人都会被严酷镇压。

但是他渐渐走进了这个组织，不仅因为各种欢乐之术，还因为他觉得自己“亲自来监视”会比较好。

当联邦的调查员踏入他的府邸，将他曾经不计其数的秘密交易与活动公之于众时，他的命运已经注定。

他被通缉，家族的财产被充公，而昔日的社交圈甚至主动向联邦出卖他的信息以求自保。

被迫逃亡时，他不得不又找上了这些信徒，那些披着丝绸的古怪人物，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言语中满是危险的甜腻，他们是他最后的倚仗。

“在危险中笑容更加珍贵，阿达蒙兄弟。”他们在地下会堂中劝诱他。“你所祈求的都能得到，我们可以给予你战胜联邦的力量。那是无尽的渴望，无尽的满足，无尽的胜利。”

阿达蒙一开始想要拒绝。他是骄傲的，尽管他已经一无所有，但他无法接受臣服于那些他过去视为异端的东西。然而，当他目睹了这些信徒召唤出的“奇迹”时，他的内心动摇了。

“联邦毁了我们。”信徒们轻声诱导，“但我们可以毁了联邦。联邦的虚伪文明将我们撕裂，而你，是在联邦毁灭时，主导收复帝国世界的英雄。”

这句话深深扎进了阿达蒙的脑海。他开始幻想，那些在联邦调查员身后狐假虎威，嘲笑他、谴责他的愚民，如何在黑暗王子的力量下尖叫哀嚎；那些联邦的清算者，如何在混乱中失去秩序。

而他，阿达蒙·菲尔茨，帝国的拯救者，将从灰烬中重新崛起。他的内心对权力的渴望燃烧得更加强烈。

阿达蒙下定决心。他将目光投向了某个自己亲自提供的窝点，准备在那里发起行动。在纵欲教派的引导下，他和几名信徒开始在那里准备仪式。阿达蒙的心情复杂而矛盾，他既害怕失败的后果，也对成功充满了扭曲的期待。

他将自己的罪行合理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复兴帝国，为了替“正义”复仇，尽管内心深处他清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他无尽的欲望与野心。

祭坛很快搭建完成。岩石与血液交织的纹路在地面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料气息和不可名状的邪气。信徒们做出各种令人难以自禁的举动，在祭坛周围舞蹈，吟唱着令人不安的咒语。

而阿达蒙站在祭坛中央，双手高举，面前摆放着他从走私者那里得到的一件珍稀遗物：一块镶嵌着神秘符号的紫晶。

“欢乐王子啊，伟大的主宰！赋予我们力量，赐予我们复仇的享受！”他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混合着狂热与恐惧。

紫晶开始发出幽幽的光芒，祭坛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炽热。阿达蒙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拉扯，他的脑海中充斥着低语、笑声和尖叫声，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声音，既让人毛骨悚然，又令人迷醉。

黑暗力量以他为中心喷涌而出。

………

接到战争警报的联邦治安部队统领感到感慨万分。

“也许那些亚空间实体也信仰帝皇吧，策应的真是太好了。”

哪怕治理的完美无瑕，治安战因为某些人的偏执，还是非打不可。

62，狂热者的失败

“我在想这一局开始以后的陆战，是不是打得太多了，很难相信这是星际时代，不知道巨像前置科技什么时候能刷出来。”

………

当原帝国世界爆发的冲突传回到赫尔卡主星时，赫尔卡居民正为混合交通传统与易爆微粒后创造的，速度较之前翻倍的新引擎欢呼。

所以这种引擎一经列装就投入了战斗，联邦在得知相关情况之后，立刻调集海陆军前去支援。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新建在原国教星系的虚空神堡，就有足够的产能和兵力去解决这些敌对力量，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联邦总部的军队还是踏上了征途，狮子搏兔，也需全力。

同时，联邦的凝聚力专员，已经通知了在幻象先知轨道站的和谐之龙艾欧，希望他以自己的灵能影响力提供更多重要战略支援和建议。